他当时有些惊讶,但是随即脸上却是漾开了一抹笑,“你其实还是很在意。”
他戳了戳我的脸蛋儿。
我看着这个人简直觉得油盐不进,怎么说他都不能够理解。
“我不在意。”我咬牙说。
“不介意那你现在是在气什么?”
他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让我漏洞百出,将十分糟糕的样子露在他的面前。
嘴不对心,心不能欺骗自己,嘴却能够说很多自己不想说的话。
我咬着唇不晓得接下来应该怎么接。
他伸手触碰了下我的唇瓣,整个人再次倾身过来再次吻住了我,痛快又缠绵,灵活的舌头几乎要顶到我喉咙去,逼得我不得不接纳他更多。
我的手上有针头,他按着我的手不许我动,一吻完毕整个人已经压在我的身上,不过没有完全压在身上。
一只腿跪在**,另外一只腿是放在地上。
他捧着我的后脑勺,自己的唇色也变成了樱桃红,眉飞色舞的样子分外精神,一扫颓然。
“舒舒,老子知道,你心里面是喜欢我的,别推开我。”他贴在我的耳边说。
他身上有股子汗味,还有一股很浓的烟味,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我努力的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我或许已经跟江世明见面去了。
我一直都惦记着那件事,江世明跟我说过重新开始,叶砚君也说类似的话。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这样下去了。
我推开他一些。
“叶砚君,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和江世明的身份了吧,你和他有恩怨所以才找到了我?”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目光随意的看着四周。“那天晚上我说了什么了?”
“说了。”我说。“其实我知道叶灵的事情,江世明是很混蛋,是他害死了你妹妹,你认出了江世明所以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整垮他,对吗。”
其实已经不需要我来核实了。
问了和没有问,答案都是一样的。
叶砚君笑了笑,“你太聪明,好像不太好骗。女人其实笨点比较好。”
他的声音还是很低沉嘶哑,“我一直以为我能够看着小灵出嫁,当我看见她僵硬的尸体的时候,我就想着我要把那个人给撕碎。叶灵是被他们强行拖去做的手术,大出血死亡。血一点点流干死的,你说那时候叶灵应该多绝望。”
他低着声音说着,好像在脑海里面反复回忆那个场景。
至亲的人幻想他死前的样子,那一幕是很可怕又难过的。
我爸出事的时候我和叶砚君一起赶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面想过好多场景,我怕回去的时候见到的是另外一个场景。
人越大就越明白,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所以更怕失去。
“所以他们才会搬了家,我找了他们好多年才找到了他们。我在叶灵的书里面翻到了他们两个的大头贴,这是唯一的一张照片。叶灵的照片后面提及了江这个姓氏,不然老子也不能这么快确定就是他。”
他突然间低低的笑了出来,“叶灵死了,他凭什么活的好好地?如果他自己没有做错事情,我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是啊,人性里面恶性的东西,回毁了一个人。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总是容易让我想起那一晚,清冷中带着灼热的信息。
我半靠在**瞧着他,想到那天晚上他喝醉酒,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从浴室到**,虽然他喝醉了,但是已经发生过了,就不能否定存在的事实。
回来之后我就进浴室洗澡,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就像是印刻在我的身上一样,渲染了他的味道,闭上眼睛总能够想到他的一切,那天晚上他的身躯,还有房间里的味道,那种味道似隐非隐的停留在鼻尖。
他的手突然间落在了我的耳朵上,我怕痒吓的要躲开。
叶砚君却是睨着嘴唇笑了笑。
我想着那天晚上还是有些别扭,我是喜欢这个人,但是那件事情发生是在我不情愿之下。
我瞪着他;“你干什么?”
有些警惕性的警告他,让他不许再得寸进尺。
叶砚君也就是笑了笑,挑眉说,“敏感点。”
这个人一句话让我怪不好意思,都不敢看他,眼神慌乱四处移动,根本找不到词儿来回复他现在的话。
我拉了被子说想休息一下,他倒是说了,“等病好了搬过来,你再搬走给老子试试?!”
他捏着我的脸,突然间有些忧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