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是刚刚倒地的姿势,整个人静悄悄的,若不是鼻翼微微动着,都还以为她死了。
好在,主子虽然做事坚决,但却不会亲自动手杀人的。
少年卷起小姑娘的头发,厚厚的一揪,又另外取一半剪掉。
他拿着头发站起来,将门重新锁回去。
“主子,成了。”
“给李琮送信,这是最后一次,若他不肯那样做,这女子就活不了了。”
少年点头:“主子,您请放心,我尽快。”
陈华听着外边的声响,整个人都有些发冷,她不知道这些人要李琮做什么。
她的性命于李琮来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那李琮若是不管不顾的,只怕她真的就要将性命交代在这里了。
她好不容易重新活了,没能报仇,该知道的事情都没能知道。
她必须要活着。
可是她醒不来。
陈华想要用劲,可怎么都动不了。
这边陈华在使劲,那边,信已经送了出去。
快马,疾风,马儿鸣叫。
陈华的头发被李琮卷在手心里,头发有一股甜香味,是陈华身上素来便散着的味道。
古琴几个服侍的说,那陈华喜欢甜香味,连熏衣服洗头洗澡都喜欢用甜香味的。
只是她用的不浓郁,淡淡的,但也能让人可以闻到了。
将她们安排在陈华身边,也不是想要了解这些个小事,但是她们做事素来认真,她们来说,他便也听着。
这些日子,跟着陈华数次接触,李琮对她身上的味道已经很熟悉了。
所以这些头发一到李琮的手中,他便知道这的的确确是陈华的东西。
而阿力与此同时也快步进来回报:“殿下,有消息了。”
陈华吓得一身的汗,因为紧张害怕,她一刻都没敢歇着。
在夜幕降临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外边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远处时不时有鸡叫的声音,夜晚,这些鸡也要回到笼子里去了。
陈华不敢耽搁,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抽出藏着的软刃,对着门口那锁开始动作。
这软刃还是很锋利的,而且能够削铁,所以在那锁一松以后,陈华一直提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昨晚被人抓住,她不敢轻举妄动,到现在才敢将软刃拿出来。
外边没有声音,她则继续开门,只是门刚开到一半,她便看到跟前的一个黑影。
陈华惊地缓缓抬头:“你......”
“想不到吧,我还在这里。小姑娘,你手里拿着什么?我昨日便觉得不对劲了,你明明在里边,是怎么解开外边的绳子进来的?”
陈华紧张,说话的声音都还在打颤:“门缝,我利用门缝割断了绳子。你呢?你怎么知道我醒来的?”
“你应该猜得到,我一直坐在这里。早上的药效,也差不多快到了,我等着你的。果然,你很快便有动作了。你觉得,你能出了柴房,就能出了这院子?你算是什么东西,那李琮不过是缓兵之计,你这条命,现在还捏在我手里。”
陈华盯着这团黑影,冷汗不断的:“你要杀我?”
“是啊,我要杀你!”
“你真以为,杀我便那么容易吗?”
男子哈哈一笑,伸手就将陈华给拉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这样近的距离,陈华顺势将手中的软刃往前,而男子却仿佛看透了她,狠狠攥住了她的手。
陈华清楚地感觉到手腕上的疼,而且在他的手中,软刃根本无法向前,软刃很快就脱力掉地。
“姑娘,你毕竟是太嫩了些。”
陈华在暗中勾起了嘴角:“是吗?”
说时迟那时快,陈华身体前倾,扣住手腕上的木镯子,随即用力。
毒针发出,根本不为人所觉。
男子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的手一松,陈华便退了两步,将地上的刀捡起来。
“放我走!”她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