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苏烟和陆逸杰离开之后,不远处的树后面,李行之松了一口气,他对着身旁的银七离说道:“子离,你能不能做事的时候和我商量一下?若是陆逸杰告诉了南苏烟你就在这里,那么你的计划不就毁了吗?”
“我已经预料到他不会说。”银七离淡淡打说道。
李行之闻言,说道:“你为何会认为陆逸杰就不会说呢?”
他看到银七离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猜的。”
“你……猜……”李行之气的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还带猜的?
“行之,若是想出梦,单单靠你我根本不行。”
李行之也知道,他说的没有错,“只是陆逸杰可靠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逸杰现在肯定是有把柄在南苏烟的手里,若是我们能知道是什么把柄就好了。”
银七离微微眯起了眸子,朝着远处望了过去。
回到宴会上,凤后特意派身边的宫女询问了南苏烟,南苏烟只说肚子不舒服,并没有其他的话语。
待凤后的宫女离开之后,陆逸杰这才说道:“郡主为何不告诉凤后您是喝了凤宁公主的酒才引起的身子不舒服?”
南苏烟闻言看了一眼陆逸杰说道:“我说了凤后会相信吗?恐怕还会认为我故意让凤宁公主在这里难堪。”
“可是郡主这么就算了吗?”陆逸杰问。
“那么,你有证据吗?”南苏烟冷冷的问道,这才让她有些匪夷所思,看来凤宁让她喝下去的酒,只是让她多去了几次恭房,并无其他,这倒是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凤宁这种举动为了什么?
除非……除非是有什么需要掩饰的?那么到底是什么?
陆逸杰看着南苏烟陷入沉思中,经过他这几天与南苏烟的接触,他知道此刻南苏烟是在想些事情,至于想着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今天见到银七离是他没有想到的,若是真的如银七离所说,当年所有与此事有关系的人都会入梦,他一怔,那么剑南箫也是入了梦?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朝着剑南箫的方向望了过去,但见剑南箫目光平淡,在经过他的眸光也是处变不惊。
陆逸杰心里冷笑,若不是银七离说的那些话,恐怕他还真的被剑南箫糊弄了过去。
剑南箫感觉到陆逸杰看着他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心下微微有些惊异,莫非是陆逸杰发现了什么?
他只能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一直到了晚会结束,南苏烟也在没有吩咐陆逸杰做什么,陆逸杰心里反倒是有些不安起来。
回到了南平王府,来到南苏烟的房间,前面走着的南苏烟忽然回身出手。
速度太快,另陆逸杰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看着南苏烟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郡主,您这是何意?”
“陆逸杰,有事情瞒着我吧?”
陆逸杰心里一怔,“郡主,您在说什么?属下绝对没有事情瞒着您的。”
看着陆逸杰丝毫没有躲闪的眸子,南苏烟有些烦躁的放开他“滚。”
陆逸杰赶紧退了下去。
“黑白。”
“属下在。”
“本郡主离开后,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白回答道:“并无任何事情发生。”
“好,本郡主知道,退下吧!”南苏烟抬手示意黑白退下去。
黑白离开之后,南苏烟蹙起眉头来,她可以不相信陆逸杰,可是却不能不相信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