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卫国公?你怎么结交的?”
妇人笑着说道:“之言,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将事情说了一遍,并且没有任何的隐瞒,他据地既然这个人可以假扮他的母亲,那么显然已经把他的事情都弄明白了,如此就不要有任何的谎言,这样才能让对方信任他,露出马脚来。
果然妇人听完,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他没有跟上去,这个时候正是妇人对他还没有完全信任的时候,他不能轻举妄动。
妇人回到房间,低声道:“他再我走后做了什么?”
“主子,公子继续看书了,看样子还很高兴。”
妇人闻言,眉头微微松了起来“继续观察他,如有可疑的地方速速来禀告给我。”
“主子,公子看起来并无没有任何不信任您的地方,您……”
妇人闻言,勾起唇角,“如果他不知道更好,如果知道还能做到这么好,那么恐怕就等着我露出马脚了,所以不能松懈。”
第二日,卫子扬果然如说到的那般,来找他了。
“剑兄,会骑马吗?”卫子扬问。
他摆了摆手,有些尴尬“草民……”
“剑兄,你是我的恩人,在我面前不要在说什么草民了,叫我子明吧!”
“子明。”
“你呢?”
“之言。”
“之言,有没有心入朝为官?”
他一怔,说道:“我正有此打算,只是……”
“之言兄若是有这个心思,正好刑部左侍郎的职位空缺,若是之言兄能高中,我必定为之言兄引荐这个位子。”卫子扬说道。
他一愣,刑部左侍郎那可是堂堂的四品官员,卫子扬就这么给了自己?从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对自己这般的殷勤?
“多谢子明兄,我定当努力。”
“对了,子明兄,昨日婉禧宫失火,可有无大碍?”他问。
“不太好,婉妃娘娘葬身火海了。”卫子扬说道。
他一怔,婉妃娘娘,那个和母亲长的相似的女人?
“子明兄,我记得刑部尚书就是婉妃娘娘的父亲?”
卫子扬点头“之言,你倒是清楚,是,刑部尚书确实是婉妃娘娘的父亲,我把你安排进去也是有一己之私,如果你……”
“不,我愿意的。”离贾秋东近一些,他是不是也能从中知道一些事情?
“之言兄,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卫子扬觉得这个剑南箫就是来帮助他的贵人。
与卫子扬分明之后,他坐着卫子扬送给他的马车朝着家里走,忽然马车里凭空多出了一人,看到此人,他的心下更为惊讶了,可是他还是保持着冷静,看着来人惊恐的道:“你……你是谁?”
“大舅兄,不认识我了吗?”
你才大舅兄,他根本没有同意过,还不好?他摇了摇头“不认识,你到底是谁?不说出来的话我就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