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十夜目光一顿“国师,您很关心吗?”
国师闻言笑着说道:“我倒是不关心,只是陛下,越晚服下,您的一统天下的决心,恐怕就会越要晚一些实现,即便是如此您也觉得不在乎吗?”
“你……”
“陛下,是时候做出决断了。”国师凑近桑十夜的耳边说出来。
“不用你管,你管的已经够多了。”桑十夜怒道。
国师低低一笑,忽然一手牵制住桑十夜的手腕,桑十夜怒了,一把要推开国师,却没有想到国师根本没有一丝的动弹,他大吃一惊“你……”
国师松开了他的手腕,说道:“陛下,您好不诚实,明明已经服下了子母蛊。”
“服不服下与你有何关系?”桑十夜怒道。
国师轻笑一声“确实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和陛下有关系,陛下的万里江山就要近在咫尺了。”
桑十夜冷冷的看着国师,国师笑着问道:“陛下,这么看我,是觉得我说的是错误的吗?”
“朕并没有说过国师说的是错误的。”桑十夜道。
“陛下,听闻银七阳已经在凤国首战告捷,难道陛下不准备再趁此出手,加快一统天下的步伐吗?”
“国师,这些事情不劳烦您费心了,还有今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得再靠近朕一步。”说完,桑十夜甩着袖子离开了。
看着桑十夜离去的背影,国师有些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风希宁躺在床榻上,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她进入马车之后,看到的那双眸子,那是一双能看透她内心的眸光,如星辰一般璀璨,伴随着星光缓缓的照亮着她被尘封的黑暗。
他的目光有些淡淡的忧伤,连同着她此刻的心也被逐渐渲染,他是谁?她为何从未见过此人,可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却觉得已经是熟悉了万年。
似乎前世今生都与他有过纠葛,只要想起他的目光,她的心就会有些抽痛。
她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剥夺了,她想要想起来,却根本想不起来。
只有无尽的疼痛伴随着她。
“陛下,您怎么了?”小平子看着桑十夜捂着胸口,赶紧上前问道。
桑十夜摇头“朕没事。”只是突然间胸口疼了一下,仿佛是有人拿着剑刺伤了一般。
“陛下,您这两天几乎都会胸口疼痛,奴才去找太医让太医给您诊治一下。”
“慢着,朕没事。”桑十夜摇头。
“陛下。”
“朕说没事,就是没事,你退下吧,可能是朕有些累了。”桑十夜挥了挥手,示意小平子下去。
小平子道:“奴才告退!”
出了寝宫的小平子朝着一处阴暗的地方走了过去,看着前方的黑色人影,小平子俯身道:“国师,陛下已经第二次胸口疼痛了。”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替我看着陛下,有什么事情,速来告诉我。”
“是,国师。”小平子离开了。
黑夜之中,那黑色斗篷下的双目,划过一丝阴霾。
凤国
新皇看着跪在r>
“臣有负陛下嘱托!”沈清风垂下头愧疚的说道。
“鲁国公,这并不怪你,要怪就怪她太狡猾了。”新皇道。
“是臣无能,没能带回凤宁公主的魂体,臣甘愿受罚。”
新皇道:“鲁国公,莫要在自责了,这根本不是你的无能,是朕的错,错信了人,害了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