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皇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把扶起舒幼贞“贞儿,你受苦了。”
娇艳的面容上是梨花带月一般的泪痕,她摇着头“罪妾,不苦,一点都不苦,只是让陛下伤心,让陛下失望,这是罪妾最苦的,最心疼的一件事情。”
银皇闻言,将那柔软无骨的身体抱在了怀里,“贞儿,是朕不好,你看你瘦了这么多。”
“不,不是陛下您的错,是罪妾的错,是罪妾……”
“好了,什么罪妾不罪妾的,你是朕的妃子,你没有错,朕只是那个时候心情不好,迁怒于你,贞儿,你不会怨朕吧?”
迁怒就降了她的妃位?把她囚禁再这里?鬼才信呢?
可是现如今,她只能相信这个昏君,只有他才能助她离开这里,“陛下,罪妾怎么会怨您?”
“你看你,又来罪妾了,若不是怨着朕,怎么会一口口的罪妾来戳朕的心窝子?”
“陛下,罪……臣妾没有。”舒幼贞将头埋在银皇的胸口,呢喃的说道。
银皇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慕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从前“贞儿,你还记不记第一次见到朕的情景?”
“记得,臣妾自然是记得的,那个时候陛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臣妾一见到就喜欢上了陛下。”舒幼贞低低的说道。
银皇将舒幼贞搂的更紧了“贞儿……”
“陛下……”娇嫩的声音,如同少女一般,属于舒幼贞独有的馨香也缓缓的散发了出来,银皇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浑身欲火难忍,他将怀中的人抱起,朝着内殿的床榻上走去。
舒幼贞面色有些红润,只是当内殿的门被推开,她忽然清醒了,七阳还在这里呢?
她赶紧搂住银皇的脖子,说道:“陛下,臣妾来了小日子,恐怕……”
浴火在这个时候被打断,银皇很不满意,但是看到怀中人儿娇媚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怒火,来日方长,他将舒幼贞放在了内殿外的贵妃榻上,然后和她一起躺了下去“贞儿,陪朕睡一会儿。”
半柱香之后,舒幼贞从银皇的怀中钻了出来。
舒幼贞走出殿外,一旁的安德平走了过来,朝着她行礼“娘娘,陛下他……”
“安公公,你可以先回去了,陛下再本宫这里已经睡着了,等陛下醒了,本宫自会派人去找安公公的。”
安德平道:“谢谢娘娘的好意,奴才还是在这里等着陛下吧!”
舒幼贞看了一眼安德平,道:“也好,安公公既然不放心陛下再本宫这里,那么本宫现在就去把陛下叫醒,让陛下回去吧!”
“娘娘,您说的哪里话?奴才怎么会那么想的呢?奴才刚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去办,奴才先行告退了,若是陛下醒来,还请娘娘托人告诉一下奴才。”
“这是自然,安公公慢走!”舒幼贞道。
安德平带着人走了。
“母妃的威风果然不减当年。”
舒幼贞回身看到银七阳,赶紧走上前去道:“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不知道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