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里澄净的没有一丝一毫杂质,仿佛孩童一般,凤宁只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却将匕首收了起来。
银七离唇角微微勾起,看来他的宁儿还是舍不得伤害他,即便是失去记忆如何?即便是换了身体又如何?她就是她,独一无二,无人可以替代。
“你来干什么?”凤宁冷冷的问道。
“想则来,娘子以为呢?”
凤宁目光一寒,冷道:“不要乱叫什么娘子,我是鲁国公主,你是银国的军师,根本不可能的。”
银七离闻言,忽然蹲下了身子,那张仿若天神一般完美精致的脸出现再凤宁的眼底,她微微一怔,身子下意识的后仰,却忘记了,她是坐在椅子上,后面并没有可以倚靠的地方,中心一下子不稳了起来,下意识使出内力,要将身子平稳却被一只胳膊牢牢的环住了。
清冽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一时之间,她竟然忘记了挣扎,等到那张精致的令人窒息的脸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在这个莫军师的怀里。
她的脸微红,心下跳的加快,这已经是好几次再他的怀里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想到此,她不由得羞怒道:“你……放开我。”
他并未放开她,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她目光微寒,内里再手掌心里汇聚,正要出击,只听得他清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宁儿,让我再抱一会儿,明日我就要离开了。”
声音里透着丝丝的不舍和寂寞。
她不知道为何那已经华聚成了内里的手,忽然就垂了下去。
“宁儿,你……会忘记我吗?”
只是片刻,他的身子被人一把推开,他看到凤宁的目光带着嘲讽“莫军师,你趁着我还没有生气之前,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银七离一怔,有些不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发起了火来?女人心海底针啊!
“宁儿,我……”
“别叫我的名字,走。”凤宁指着门口,冷冷的道。
她看到,他的目光划过一丝的淡淡的忧伤,她装作没有看见,只听得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宁儿,今日之别,可能要很久才能相见,但是我恳求你不要早早定下婚事。”
“走。”凤宁真的是怒了,这莫军师说的越来越过分了,她怎么样和他有关系吗?
“聘礼。”话语未落,凤宁感觉到手里里多出了一样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好家伙是她曾经被借走的龙凤玉佩的凤玉佩,见此,她不由得哭笑不得,聘礼拿着她借出去的东西给她,这……这简直是不要脸。
等她回身时,他早已经不见了,手中的玉佩却变得温热了起来,她微微有些诧异,曾经龙凤玉佩再她的手里,可没有这般的温热,好似……好似刚才他环抱她时候的那种感觉。
莫名的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她已经被他抱过不下雨两次了吧?
这个莫军师,还真的是胆大妄为,她恨的牙痒痒,真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他落在自己的手里,一定要让他好好偿还轻薄她的事情,可是,她没有想象之中的气愤,反而多了一丝的惆怅,他……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吗?
是不是刚才对他有些太过冰冷?
她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开始习惯了他的到来。
想来刚才确实是有些冷冰冰的了,只是他太过于大胆,哪有人问女子会不会忘记他?
心下微微跳动,如小鹿碰撞一番,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平复了好久,心情才渐渐的平缓了下来,她忽然想起他说的话,他明日就要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