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杰眸光一寒,步子上前就要掀开帐帘,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此人正是童格“陛下,不可!”
“鲁皇这是害怕了吗?”账内的声音带着一丝的轻嘲。
“让开。”陆逸杰一掌推开童格,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只见账内只坐着一人,陆逸杰见此,心下微微有些轻松了下来,身后的童格紧随其后,当看着账内只有一人,并无其他人的时候,有些冷笑,这个莫军师莫不是是一个傻子?一个人就想挑衅他们鲁国的威严?谁给他的勇气?
“莫军师,别来无恙!”陆逸杰冷冷的道。
“还好,在下看鲁皇神清气爽,显然是大权在握。”
陆逸杰闻言,眸光一寒,不过区区一个人竟然也敢出言羞辱他,不过是一个剑南箫而已,等他班师回朝,定要让剑南箫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不劳烦莫军师费心了,莫军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从朕这里脱身才是。”陆逸杰冷冷的道。
童格朝着身旁的护卫吩咐了什么,护卫赶紧出去,不一会儿,只听到外面脚步声音想起,似乎将这营帐团团围住了。
“莫军师,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挣扎一番?再被我抓住?”童格讥笑着问。
银七离闻言冷笑“童将军哪里来的自信,在下就一定会被你抓住?”
童格冷道:“莫军师,乖乖的束手就擒,本将还会看在你莫军师的份上给你留下一点尊严,否则……”
“否则如何?”银七离挑眉问道,眸光之中一丝的慌张举措都没有,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这般的淡定自若,另童格有些不爽。
“延平郡主呢?”陆逸杰问。
“鲁皇难道眼睛是被人蒙住了?”银七离冷淡的道。
“放肆,你怎么和陛下说话的?”童格冷喝。
银七离闻言冷淡的看了一眼童格,道:“显而易见的事情,鲁皇非要问。”
“你……”
“童格,好了。”陆逸杰打断了童格的话语,只是看着那淡定自若的莫军师,冷笑“莫军师,你都马上要成为阶下囚了,还这般自信?”有些自信过头了。
“那么陛下以为在下应该如何?乞求您?”
一旁的童格冷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童将军,在下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不存在死到临头,更何况你根本抓不住在下。”即便是一袭的夜行衣也依然遮掩不住他的风华绝代,即便是一张普通的容颜也遮挡不住他的富贵逼人,他璀璨的星眸之下犹如浩瀚的山河一般,辉煌庞大,器宇轩昂,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令陆逸杰有些不舒服,明明只有一人,可是却有种他拥有着千军万马的感觉。
“废话少说,先吃本将这一剑。”童格突然抽出佩剑朝着银七离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