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了,她也不是什么傻子,那么狡猾的一个人还能让别人钻了空子不成,你也知道她背负的血海深仇,她重要去解决了自己的事情才是。”李行之说道。
司马昭炎点头,但愿如此吧!只是为何他的心里如此的不安?
“殿下”
凤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吓得一旁的宫女差点没坐在地上“殿……殿下。”
“这是哪里?”她坐了起来,问着一旁的宫女。
宫女似乎被吓的不清“这……这是殿下您的寝宫。”
凤宁这才发现,她已经活了过来,再一次的活了过来,可是梦中她还是梦到了那被血覆盖的宫殿,已经死去的父皇母后,她紧紧的攥着手掌。
“殿下,您该梳洗了。”宫女说道。
她点了点头,看着宫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瓶儿。”瓶儿回答着。
“瓶儿,翡绿你可认识?”
瓶儿一怔,随后摇头“奴婢并不认识的。”
凤宁看了一眼瓶儿,并未多问“给我梳头吧!”
“是殿下。”
凤宁吃过了早膳,她并未多吃,毕竟再那个冰棺里躺了那么多年,虽然对身体并无什么损害,但是她已经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并不敢保证身体还是否如前,她只是喝了少半碗的银耳粥就不再继续吃了,既然重新活过了一次,她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是要为父皇母后报了这血海深仇才是。
她拿着曾经的软鞭,有些恍然隔世,这软鞭还是父皇送给她的及笄的礼物,如今软鞭还在,却已经物是人非。
甩出软鞭,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她,回到那个有父皇母后宠爱的她。
“皇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身手亦如从前。”陆逸杰站在那里,看着凤宁目光温和。
她收回软鞭,看着陆逸杰“皇兄如何知道我从前身手不错?”
陆逸杰一怔,很快他笑着说道:“看皇妹的身手不是从前练过的,难道还是现在自学成才?说来也是惭愧,作为皇兄竟然错失了你的成长,皇兄很愧疚。”
她看着陆逸杰,目光有些清冷,陆逸杰见此问道:“皇妹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凤宁摇了摇头“皇兄,当初你消失的消息传了过来,父皇母后很是伤心,那个时候你怎么没出息?”
“皇妹,不知那个时候我身受重伤,若不是巧遇药阁的人将我救了回来,恐怕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皇妹了。”陆逸杰叹气的说道。
“皇兄抱歉,还让你记起那些你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是皇妹的错。”凤宁歉意的说道。
“皇妹,你我是最亲近的人,没有对错的说法。”
“皇兄,翡绿还在宫里吗?我从前用她用的很顺手,如今换了别人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
“好,皇兄会命人将她找到的。”
凤宁点头“那么就多谢皇兄了。”
“皇妹。”陆逸杰忽然叫住即将要离开的凤宁。
凤宁回身“皇兄还有事情?”
陆逸杰看着她,缓缓开口“司马昭炎,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