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箫,最没资格跟我说这话的人,就是你。”风希宁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剑南箫。
剑南箫浑身一颤,他低下头,眸光划过一丝异样。
“无论谁也改变不了你的决定吗?”
她看着他,随后,他听到了那清冷的声音“我心意已决,无论是谁也改变不了。”
剑南箫抬起头来,神情有些苦涩“好,你放心去做,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你。”她道。
他笑了“这声谢谢有些讽刺。”曾经最为亲密的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觉得心很疼,他真的失去她了吗?他不想承认,也不想去想。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光划过一丝情愫。
她别过头,或许曾经的誓言和情感早已经消失殆尽了,所以,现在她对着他没有了以前的情感,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正式着他对她所有的情感。
“剑南箫,或许曾经你对我说这些话,我会很感动,可是现在,我听到这些话,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所以以后不要说这样话了,这些话你还是留给别人说吧!”
剑南箫浑身一颤,他看着她,她的目光那么的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的躲闪,他听到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宁儿……”
“剑南箫,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叫了,我……”
只是剑南箫,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我,非要生分到这个地步吗?”
他忽然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在关门的刹那他停下了脚步“是怕他误会吗?”
她浑身一颤“不是的。”
“那就好,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说完他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
只是一个称呼吗?
她叹了一口气。
“主子。”若风走了进来。
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想要糊弄剑南箫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主子,您这么说让属下汗颜。”若风说道。
“以后在人前还需要你向刚才那么去做。”她看着若风说道。
若风一怔:“主子,您……”
“我还有些必要的事情去做,所以这段时间,还需要那个姑娘假扮成我,不过你不用在应付剑南箫了,已经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
“主子,有什么事情请让若风去做。”
“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做。”她站起身来,望着远处缓缓的道。
若风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竟然有种萧瑟的感觉。
“清风那边可有传来他的消息?”她忽然转头问。
若风摇头“并无。”
她转过头来,眸光划过一丝寂寥,司马昭炎你真的忘记我了吗?还是生我的气了吗?
司马相府
“鬼医,主子怎么样了?”白影等人焦急的在密室外面询问。
密室内,李行之坐在寒冰**,他前面的是一脸苍白的司马昭炎。
李行之实在没有想到,司马昭炎身上的毒已经压制不住了,这才短短几天已经犯了两次,照这么下去,三年恐怕已经不是个极限了。
用内力将司马昭炎身体的毒强制压下去,他已经一身冷汗。
放下司马昭炎,他叹一口气“这么下去不是一个办法,必须把龙玉佩拿回来,只有它在你身边才能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