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有那么夸张么?陆庭珩的心里强大着呢。”
‘你都说他心里强大着,那你还那么担心做什么?“
我一愣,叹气道:“这个的敌人远比我们想象中的难对付,而且他一直都在暗处……”
许诺拉住我的手说:“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说,陆庭珩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么?而且,你一直都厉害啊,现在说这些丧气话可不像是你。”
我看向许诺说:‘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哥就要走了,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诺摊手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难道抱着他嚎啕大哭?”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哥只是调任而已,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何况,以后我也有机会去看他不是么?”
我叹了一口气,就听许诺说:“姐,你难道以后都不准备去看我哥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些讪讪道,“只是,以后的事情都难说了。”
许诺也没有戳破我的心虚,转而说起林氏来。
“你说这林氏现在也乱着,林晖因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林家的人还在内斗,支持大局的人也就陆老爷子了,也不知道这英格斯是看上林氏什么了。”
“也许是林家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吧。”我看向许诺说,“又或许是英格斯想给陆氏一个下马威。”
许诺皱眉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总感觉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你也别多想,或许……”
许诺按住我的肩膀说:“我们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我皱眉,就见许诺一副要审我的样子。
“姐,你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你这是要和陆庭珩重修于好了。”
“你乱说什么,我现在和陆庭珩不过是盟友关系罢了,现在我和他是在同一条船上,你别多想。”
我拿开许诺的手,许诺捏着自己的下巴说:“你的反应……”
“我怎么了?”
“不,姐,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么?”
我无所谓道:“我和陆庭珩已经离婚了,现在维系我们关系的也不过是陆老爷子当初的嘱咐而已。何况,现在陆氏有难,陆家也需要我,我因而和陆庭珩走得近一些,也没有什么吧?”
“不,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许诺绕着我走了一圈,审视道,“你对陆庭珩放下心结之后,态度行为变化很明显,其实,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你和陆庭珩重新坠入爱河了,一切的迹象都似乎在表明,其实,你是一个正在恋爱中的女人。”
我止不住笑了出来:“你在乱说什么啊?你才是一个处在恋爱中的女人,所以,你看谁都像是在恋爱,我不过是和陆庭珩走得进了一些,你就脑补出这么多,我看啊,你还真是……”
“姐,你先别打断我。”许诺认真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即使你要和陆庭珩符合,我也不会反对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尊重。我只是怕,你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落入了陆庭珩的温柔陷阱,等到自己真正深陷的时候,后悔不及,却也无可奈何。”
我也不由得警惕了起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之前也有跟我说过这个事情,倒是我大意了。”
“我对陆庭珩并没有什么偏见。”
“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而已。”
许诺握住我的双手说:“姐,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无论你最终选择的是谁,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永远支持你。”
我抱住许诺说:“我都明白。”
许诺轻轻一笑:“虽然,我当初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子,但是我们已经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你能不能成为我的嫂子,都不能抹灭我和你胜似亲人的关系。”
“是啊,我很开心能遇见你。”
下午下班后,我兜兜转转还是开车来到了林晖因所在的医院。
或许是因为林家的人都忙着争权夺利,没有人关注林晖因的死活,除了门口的保镖,我并没有见到林家人。
我捧着花准备去见林晖因,但却被保镖拦在了门外,我无法解释自己同林晖因的关系,所以他并不肯放行,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苍老的声音。
“你就是毕夏?”
我回头一看,就见到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我立马猜出他就是林老爷子了。
“林老先生,我就是毕夏,林小姐的朋友。”
“毕小姐,很抱歉,医生说过,暂时不能让其他人探视。”
我点头道:“我明白了。”
林老先生突然一笑道:“我想和你谈谈晖因的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
林老先生态度和蔼可亲,我难以拒绝:“当然可以。”
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很多事情早有征兆,只是,我没有注意而已。
比如说,眼前的林老先生,并非我所看到的那样。
我们总是容易被表象所蒙蔽,做出错误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