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新城磨了磨牙:“……用刀。”
“疯子。”林瓷给庄新城这一系列事情定性。
“没有!我只是喜欢……”
“那你这种喜欢真可怕。”林瓷转身就走。
“小酒,你别走,你不许走,别走。”庄新城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撕心裂肺,明明声音也不大。
可是林瓷只身形顿了一下,随后是快步的走出了走廊,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庄新城。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她意识到了庄新城可怕的地方。
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面无表情的在自己伤口上划下一刀又一刀。
这样的人,她是万万不可再深交了。
因为想着这件事,直到樊安都到了,她都没有什么心情演戏。
还是樊安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是寒煦的病不大好吗?”
陈寒煦刚想点头,就被林瓷按住了手。
“没有,今天挂最后一天水,明天就不用来了。”
陈寒煦愣了一下。
因为林瓷跟他说的是那个朋友要挂十几天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懂事的选择不去问。
“那就好那就好。”樊安这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当晚,庄新城就给林瓷打来了电话。
不过都被林瓷拒接了。
他就开始给林瓷发消息。
阴魂不散的。
林瓷干脆将手机关机,一头埋进了被子里。
翌日。
陈寒煦特地早下班了去接林瓷到最大的商场买礼品。
林瓷被庄新城的消息轰炸搞得有些神经衰弱,也没什么心思逛街,只附和着陈寒煦。
她一直都想着要尽快摆脱庄新城这件事。
她本来觉得庄新城只是疯了点,可是庄新城这太疯子了。
居然连自己的身体也下得去手。
她如果不尽快抽身,被庄新城缠上了就是个麻烦。
这么想着,她就没看见前面的庄新城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一下就撞到了陈寒煦的后背。
陈寒煦回过头,看见林瓷揉了揉吃痛的鼻子笑道:“你怎么都不看路啊。”
林瓷也被自己这样子逗笑了:“嗯,笨了。”
两人相视一笑。
可是林瓷脸上的笑意很快就僵硬了起来。
她越过陈寒煦的肩头,看到商场拐角处那个隐在阴影中熟悉的人影。
是庄新城。
他穿着一身黑,带着黑色的棒球帽。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分辨不出来那里站了个人。
怪不得林瓷从一开始进商场的时候就觉得脊背发凉。
她立刻就拉着陈寒煦去坐电梯。
陈寒煦被她这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林瓷,林瓷,怎么了?”
林瓷一言不发的拉着陈寒煦的手进了电梯。
直到出了商场的门,林瓷才停下脚步呼出一口气。
而陈寒煦则是不解的问她:“你怎么了?”
林瓷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我觉得礼品够多了,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吧。”
陈寒煦想了想说道:“第一次见家长,还是多买点好,要不我再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