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她刚起身就被身后的付辕驿扑倒在床,呼吸一滞。
“你走开啦!”林瓷急促的呼吸着:“我要被你压死了!”
“哼,让你捉弄我!”付辕驿怜爱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亲昵的吻着她的唇。
林瓷身上的香味让他如痴如醉。
明明没喝酒,眼神却意乱情迷的。
付辕驿深深埋在她颈间,吸了两口她淡淡的体香才抬起头来。
“以后,以后不敢了。”林瓷笑道。
“你是不敢了,可是你老公被家暴的丑闻传出了,他没法做人了。”
付辕驿抬起头,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林瓷。
“没有啊。”
“你是因为忍受不了流言回家找老婆哭鼻子了?”林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嗯。”付辕驿闷闷的出声。
“噗,你堂堂一个总裁,地下城掌权人,哭鼻子啊?”林瓷推了他一把。
付辕驿握着拳头捶床:“谁让我没脸见人了!属下要是知道我被老婆打了,他们还能相信他们的老大吗?”
“那你想怎么办啊?”林瓷看着他有些好笑的问。
“补偿!”付辕驿贼贼的笑,一手插进她的发间感受着发丝传来的芬芳:“是你让我名誉扫地的,你得给我补偿的!”
林瓷有些哭笑不得。
“喂,付辕驿,你要是想和我约会就直说。”
“那你愿意吗?”付辕驿也不装了,摊牌了。
“看在你被这么多人同情的份儿上,我勉强同意了。”林瓷笑道。
付辕驿定定看着身下的人,撑起身子不至于真的压坏了她,却仍是覆住了她的上半身,不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知道,她还没有这么快爱上他。
不过他们来日方长。
“那,祁文修来宴海了,约我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付辕驿得了便宜就抛出了另一个林瓷感兴趣的话题。
“祁老师?他怎么会突然来宴海啊?”林瓷的眸子一瞬间亮了起来,看得付辕驿也有些欣喜。
毕竟从柳青云,到小产,在到母亲病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打击对林瓷来说太大了。
她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付辕驿有很多个看向她的瞬间,都觉得她那个表情是快撑不下去了。
但是自从御苑湖后,她的笑容终于多了起来。
付辕驿虽然放下心了,但还是隐隐的担忧着。
樊安的病情始终是林瓷心里最大的郁结。
从前为了帮樊安瞒着林瓷,他不能找人给樊安治疗,怕林瓷发现端倪,脸给樊安的药都是换了药盒的。
如今她知道了也好,以后的治疗不用偷偷摸摸了。
他这些天找了宴海最好的专家会诊,不惜一切代价控制樊安的病情。
他会尽量陪着林瓷的情况下把公司事情交待清楚就帮林瓷和樊安重回京城林家。
“是啊,祁文修来了,他是应了一个邀约,顺便在宴海停留几日。要不要去见一面?”
其实并不是。
祁文修是他特地请来让林瓷开心的。
他不想林瓷太担心樊安的病情。
毕竟这样对刚小产过的林瓷也不好。
想到小产,付辕驿眸子不禁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