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他所说,自己生活得轻松更重要吗?
林瓷此刻脸上浮现出一些迷茫。
但家规做不了假。
付辕驿不可能请得动顾家的长老执法人陪他演戏。
不管怎么样,她这算是欠付辕驿一个人情。
付辕驿让她会佛堂好好待着……对了,佛堂?
林瓷突然抬头,对着前面开车的执法人说道:“能开快点吗?”
执法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顾家。
林瓷刚下车就直奔佛堂。
顾明果然在睡大觉。
林瓷立刻将顾明从佛堂的软垫上拉起来。
顾明从梦中惊醒,道袍都被自己踩了一脚,印出一个大鞋印。
“怎么了?怎么了?”
“二叔,付辕驿要被用家法了,你能不能去给他求个情,他还生病了呢?”
“付辕驿那小子身体比牛还健康,他生病?”顾明根本不信。
他还不了解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
“他过劳,反正就是生病了,执法人要带他去祠堂请家法,你去帮帮他吧?”
顾明从这句话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第一,付辕驿生病。
这件事存疑。
第二,请家法。
执法人请家法,若是一些小错,大家瞒得好,不给执法人举报,是不可能惊动他们的。
除非,付辕驿犯的错被人举报给执法人了。
可是知道付辕驿的错误的肯定是顾家几兄弟,他们为什么会举报给执法人?
顾明看了看眼前一脸担忧的林瓷,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苦肉计。
哄美人呗。
“二叔!”林瓷不知道顾明为什么愣神,所以她焦急的喊了一声。
“来不及了。”
“来得及来得及。”顾明一边说一边起身:“走,我陪你去求情,给他免罚。”
才怪。
既然是要苦肉计,他这个二叔自然要推波助澜一把。
顾明故意让司机走错了路,然后又绕了一大圈。
等到他们赶到祠堂的时候,执法人已经打完了。
付辕驿有气无力的躺在祠堂冰凉的地板上。
顾明健壮快步走到付辕驿面前蹲下身悄声道:“好小子,对自己够狠。”
“过奖。”付辕驿这才抬头看了顾明一眼。
“谁举报的啊?”
“付煜泽。”
“什么罪?”
“妻子私会外男,丈夫不告知家规,不知者无罪,知道家规不告诉妻子罪加一等。”
“好小子,哄老婆有一套。”
“多亏了二叔成全。”
付辕驿心里门清。
如果不是顾明故意迟到,这顿打没挨到身上,林瓷便不算承他的情。
他目的就是要让林瓷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