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尝试压低声音喊门外守夜的仆人。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睡在外侧的付辕驿。
“怎么了?要起夜是么?”
其实付辕驿早在她翻身的时候就醒了,默默的躺在一旁没有动。
林瓷顿了一下,点点头。
在黑夜中,她点头的幅度很小,可还是被付辕驿看见了。
付辕驿先是坐起来开了灯,又将林瓷扶下了床。
自己则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林瓷出来。
林瓷看到他双眼充斥着血丝。
显然是很困。
这么一来,林瓷也不好再对他冷言冷语。
第二天,林瓷吃早餐的时候还主动跟他搭话。
付辕驿很高兴,一个早饭时间都在跟林瓷闲扯。
林瓷也不能不回他。
好在吃完早饭,付煜泽因为顾家的一些事物把付辕驿叫了出去,林瓷的耳边这才安静下来。
她独自一人乐得清闲在房间里找书看。
好不容易闲暇了一回,门外又有人敲门。
“谁啊。”
“弟妹,是我。”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顾淼。
林瓷扶额:“房间里没人,有事儿等人回来了再说吧。”
“弟妹,我进来了哦。”
还真是只敲门,无论怎样都要进来。
林瓷叹了口气。
“什么事?”她转头看着推门进来的顾淼很是无奈。
“当然是来问弟妹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
顾淼兴奋搓手:“当然是和我发展一段禁忌之恋这种事啦。”
“你这一天天的没个正经。”
顾淼眼睛咕噜咕噜转,撒娇道:“还不是因为弟妹太漂亮了啊。”
林瓷笑着摇了摇头。
她也常常因为顾淼的男生女相和活泼的性子不拿他当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来看。
比起男人,他更像闺蜜。
顾淼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花瓶摆件上。
“耶,没想到付辕驿房里居然有老爷子名贵的清朝花瓶,老爷子可宝贵这个花瓶了呢。”
“是么,付辕驿看起来也很宝贵的样子。”林瓷不知道这个瓶子还有这么一个来历。
顾淼托腮油嘴滑舌:“他宝贵花瓶,我宝贵你。”
“你啊,最好祈祷以后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别被付辕驿听见,听见了我可救不了你。”
“你救不了我且有的人救我呢。”顾淼不在意的摇着脑袋。
“哦?谁啊?”林瓷摆出几分有兴趣的模样搭话。
“我哥,顾海。”顾淼一提到顾老大,眼中就亮起了星星。
“我哥对我可好了呢,他从小就护着我,直到又一次,我……”顾淼突然止住了话茬,神秘的笑笑:“算了不告诉你了。”
那副模样,配上他这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怀春少女。
林瓷盯着他的脸笑笑。
真是弟弟对哥哥的崇拜永远不变。
如果不是顾淼是个男孩子,她都以为顾淼喜欢顾海了。
她驱散了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开始看。
林瓷从小在K市接受教育的机会很少,导致她高中辍学,连专科院校都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