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书,罚付辕驿跪祠堂,哎呦哎呦我受伤的小心灵哦!”
刚出了佛堂门,付辕驿就急匆匆的弯下腰关心道:“怎么样?哪里疼?有没有事?你别吓我!”
他虽然不懂什么医学类知识,可是也知道孕妇经常腹痛是流产的先兆。
他们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绝对不能再失去一个!
他付辕驿绝对不许!
林瓷拽了拽他的衣服,他就立刻加快了步伐:“别担心,付家有专门的医生,我马上带你去找。”
林瓷有些无语。
“我没事。”
“没事?”
林瓷无语的抬头看着付辕驿:“……我只是感受到胎动了,不是难受。”
付辕驿:“……”
“……放我下来。”
付辕驿愣在了原地,直到林瓷又拍了拍他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应了一声,把人放下来。
“你那些话真是伤了二叔的心了,快去给二叔道个歉。”
林瓷蹙眉推了他一把。
付辕驿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捶胸顿足的付明。
“他活蹦乱跳的,看起来不怎么伤心。”
刚刚还在唉声叹气的付明立刻跑到了他们面前:“谁说我不伤心的!”
“二叔……”付辕驿无奈。
“哎不对……”付明突然顿悟:“你怎么知道我打听你们夫妻的事情的,说,我佛堂门上的洞是不是你捅破的!”
付辕驿的脸上突然有些尴尬。
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就说道:“我,我我,我发觉我还有点事儿,二叔,小酒儿就拜托你了啊……”
“臭小子,有本事别跑!”
看着越走越远的付辕驿,付明骂骂咧咧。
“要不谈谈吧。”
林瓷都有些不耐烦了。
同样令她不耐烦的还有顾淼。
不知道顾淼从哪听说了她最近住在佛堂和付辕驿分房睡,他就认为两人夫妻不合。
平时就蹲守在佛堂门口。
只要林瓷出门,就必定能“偶遇”顾淼。
然后他就会缠着林瓷要画画,要给她拍照。
每次都是顾明出面才能把她带走。
有时候顾明不在,她纠缠不过,只能同意让他画张画。
顾淼甚至脱线的说要跟她发展一段禁忌之恋。
林瓷有时候急眼了只能问她怕不怕付辕驿的拳头。
顾淼想象了一下,浑身打冷战,才会暂时放过林瓷。
林瓷越发觉得,网传不错。
艺术家,特别是画家,道德感总是有些薄弱。
这天,她依旧在佛堂看佛经。
自从上次门被付辕驿捅破个窟窿后,顾明特地让人给装了一个不透明的玻璃窗。
她刚看到一些不懂的地方,想问一下顾明是什么意思,就见付辕驿冲了进来,把她吓一跳。
付辕驿冲进来第一句话就对顾明说:“二叔,我今天非把林瓷带走不可。”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