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怕直白的说把她关起来她会生气么?
可是,既然已经决定要把她关起来了,还会在乎这个吗?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付辕驿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垂着眸,不去看林瓷的视线。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瓷很平静,眼里有淡淡的嘲讽。
“我只是想给你找个好地方养胎,你放心,等你孩子生下来,你带着孩子去哪我都不会管。”
“噗。”林瓷笑出了声:“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这话。”
付辕驿不解的抬眸,正撞上林瓷的冰冷的双眸,看得他心底发凉。
“真的,我保证,等你安全的生下宝宝,你到时候去哪我都不会阻止你。”
“你说你没有关着我是么?”
付辕驿点点头。
林瓷轻笑一声:“那你答应我,我可以见小赵的,我要去找他,你别跟着。”
林瓷说完就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付辕驿没有阻挠。
林瓷诧异了一下,很快她就明白了为什么。
当她走到门口时,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挡在了前面。
越过两个保镖看下去,每隔三五米就有一个保镖守着。
看不见尽头的保镖排满了楼梯和走廊,压抑得林瓷喘不过气来。
林瓷此刻发现自己走路时有风铃作响,她意识到自己身上被戴了什么东西。
她走了两步,抱着小腹低头看向身上响着风铃的地方。
右脚脚腕被戴上了一串金色的风铃脚链。
配上偌大的华丽房子,每走一步都有回响。
这会让她的行踪毫无隐私可言。
林瓷转身吼出声:“你给我戴的?劳烦付总想出这么个办法,让我走得每一步都在你的人的监视下!”
她气得脚腕上的链子泠泠作响。
付辕驿心里直呼冤枉。
他确实不是刻意打造这个脚链的。
这是付氏历代传给当家主母的首饰。
其实如果林瓷去照照镜子就能看见她脖子上也戴了一个玉佛。
这是当家主母的信物。
都代表佩戴它的人就是付氏说一不二的主母,和付氏掌权人享有一样的尊重。
付辕驿一直没找到机会给她。
如今又被这么误会。
他没办法直白的告诉林瓷。
他怕听到林瓷告诉自己,她不稀罕这当家主母的位子。
他不想被这些话扎的体无完肤,索性就这么误会着吧。
“你别激动,医生说了,孕妇不能动气。”付辕驿本来是想给林瓷道歉的,可话到了嘴边就变了样。
他心里有些懊恼。
看着林瓷一瞬间被点燃的火气,付辕驿只能继续道:“你就好好养胎不好么?等几个月后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你们离开的,我只是想保护你们母子。”
“我不需要!我不信你,我不信!”林瓷狠狠的踹了一脚门。
“付辕驿,你真丧心病狂!我是不会同意被你关在这里生孩子的!我是有人权的一个活生生的人!”
付辕驿永远都是这么专横霸道。
林瓷当着付辕驿的面掀翻了他端过来的粥。
汤水溅了付辕驿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