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扑面而来的吻。
激烈而炽热。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口中的酒气盖住了思绪。
她一瞬间打了个激灵:这是喝多了?
“付辕驿。”
她趁着换气的空档唤了一声,迎接她的是更铺天盖地的吻。
一寸寸,要将她拆骨入腹。
那是一种掠夺,像是猎人看见猎物那般。
她反抗不得,窝在付辕驿身下微微发颤。
她好几次想再开口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却一点机会都没有。
付辕驿呼吸粗重,眼中满是意乱情迷,可是却衣冠楚楚。
反观林瓷,被压在**,发丝凌乱,眼神却清明无比。
“付辕驿……”
“嘘,别出声。”他声音低哑。
而后又亲了上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裙被扔在地上。
而付辕驿却还只是解了两颗衬衫扣子。
林瓷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是把急不可耐发挥到了极致。
“你,你怎么了?”
付辕驿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在她唇边落下吻,留下痕迹。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收拾行李不小心落下的一个钥匙扣被管家捡到了。
而付辕驿刚好看见了。
其实这钥匙扣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但是这是她从K市带来的,没有弄丢的唯一物件。
因为丢了很多东西,对于这个唯一的钥匙扣她没有继续用下去,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要不是这次收拾行李,落在了管家那里,也不能被付辕驿看见。
付辕驿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今夜喝多了酒,多年压抑的感情再也沉不住气了。
她到底是不是小酒儿?
如果不是,为何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她的影子?
如果是,为何她不肯认自己?
这个疑问冲昏了付辕驿的头脑。
他今晚只想放肆一回。
付辕驿看着林瓷后,更是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
他温柔又霸道的俯下身。
偌大的卧室里,满是暖昧的气息。
很久很久,卧室里才重归平静。
林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而身边的付辕驿已经不见了。
她摸了摸自己。
身上很干爽,睡裙好好的穿在身上,**也很干净。
看来都是她昨晚昏睡过去后,付辕驿清理的。
林瓷揉着脑袋下了床。
突然,她身形一顿,想到了一件事。
付辕驿昨晚好像没做防护措施。
林瓷眸光微沉。
她本想撑着身子去要点买药,但是腰实在太酸了。
于是她只好喊了管家,让管家帮她买点紧急避孕药。
管家应了一声,出了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管家拿着药敲开了房门。
“怎么去这么久,药店不是就在楼下不远吗?”
“……那个没开门,我跑的远了点。”管家低着头,没看她的表情。
林瓷也没说什么,就着水吃了下去。
吃完药,她又躺会回了**,打算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