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相框拆开,相框里除了照片之外,居然还藏着一张电影票,而且这张电影票是英文的。
我把电影票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张电影票好几年前一部电影,电影拿了戛纳电影节的大奖,但是因为是文艺片这种,和其他好莱坞巨制的火爆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以前也看电影,但是像这种文艺片看得少,因为叶蓁蓁怕我看多了伤神,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欢看这种沉闷的电影,但是这张电影票上的电影我记得很清楚。
这场电影我知道名字,但是一直都没有看,因为当时那场电影上映的时候,正巧我的治疗要进入新一阶段,很危险,那段时间叶蓁蓁也抽空飞到了国外陪着我。
为了确保我的身体健康,所以我原本叶蓁蓁答应让我出去玩的承诺也被取消了,我和她闹了两天脾气,然后自己从医院偷溜了出去。
从医院出去之后一个人在街上瞎逛,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去了电影院想看电影,但是后来我把那张电影票送人了,因为叶蓁蓁照了过来,所以那场电影我没看。
手里摸着那张几年前的电影票,我突然觉得呼吸有些沉重,重新拿起了那张照片,再次看着照片里的场景,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对这张照片觉得熟悉。
因为照片里聂司承看着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叶蓁蓁而是我!
当年我买了票之后叶蓁蓁打电话照了过来,我无奈之下就离开了电影院,顺便非常叛逆大胆地买了一根冰淇淋去电影院附近的公园里等叶蓁蓁来接我。
然后在电影院里遇到了一个男人,我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了,我当时也根本没留意,只记得那个男人很落魄,感觉有点像流浪汉,他蹲在公园的草坪上抽烟,头发也油腻腻的,而且居然他-妈的在哭!
我真的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哭,而且一边抽烟一边哭,感觉和疯子一样。
我的冰淇淋不小心掉下去沾在了他手上,我站着看了他一会儿,男人就默默地往一旁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个位置。
我觉得好玩,便干脆挨着他蹲了下来,因为对方黑头发从面相上看像是个亚洲人,我就和他聊了几句。
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聊了些什么,但总之知道这个男人碰到了很多的麻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很崩溃,已经在公园里露宿了几天了。
那时候是秋天,公园里其实还挺冷的。
我觉得男人可怜,好像随口安慰了他几句什么,大约就是和他比比惨,告诉他我可能都活不到二十岁就要完蛋了。
然后说想回国,国外一点都不好玩。
再然后,我似乎还很热心地给他买了杯咖啡?
……
之后的细节我都不记得了,但是一旦一整件事的关键之处想明白了,那么其他的事情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我现在基本能够确认这张照片上的人是我和聂司承,那说明我们早就见过了,不过那时候叶蓁蓁应该都还没遇到过聂司承,聂司承是怎么找到这张照片并且保留下来了?
他保留这张照片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不通,我打算等晚上聂司承回来再问他,我估计他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好瞒着我的,反正我已经知道这张照片的原委。
看着手里的电影票,是完整还未曾使用过的,那场电影他到底没看。
把相片重新装好,我又把聂司承书架上的东西都仔仔细细翻了番,都是一些公司文件,的确有不少是比较机密的那种,我还看到了聂司承的好几份房产证明……万恶的资本家!
聂司承的书房柜子>把他的书房例外看了一遍,发现真的没什么东西之后我觉得很郁闷,是上次我走之后聂司承清理了这里,还是这原本就很干净?
一点和叶蓁蓁相关的东西都没有。
找不到东西之后化悲愤为力量,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我从公司拿回来的剧本熟悉了一下,然后把所有的相关视频都收集了起来。
这些视频很多,而且我重点要研究的是演员们的眼神和举止细节,花的功夫就更多了,到聂司承回来的时候我还坐在他的书房里,连之前管家喊我吃饭都忘记了。
聂司承进书房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有点困了,他要是再晚来半个小时,我大概就真的就实践了一下废寝忘食这个成语。
“李叔说你还没有吃饭?”聂司承看了一眼我的电脑,然后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肩膀,说到,“忘记了,这个课后作业真的费精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先吃饭,要不然又要吃药了。”聂司承抬手关上了我的电脑,直接把我半拽着拉出了书房。
餐厅里饭菜都准备好了,我下午用脑子用的有点过度,能量消耗大了些,胃口倒是非常不错的。
吃得差不多了,我让管家去给我倒了杯水,然后看了一眼正在喝汤的聂司承,斟酌着问到,“我在你房间看到了一张照片,我之前以为上面的人是你和叶蓁蓁,但是我今天不小心打翻了相框,发现里面有一张电影票。”
聂司承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端着碗喝汤的时候也是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