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没再说什么,把记录本挂在病**就出去了。
女佣还在收拾东西,我从**坐起,也没绕弯子直接问道,“聂司承打算让我在医院住多久?”
管家愣了片刻,额头的皱纹挤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叶小姐这话说得真有趣,自然是你的身体好了就出院,谁难道还住在医院一辈子不成?”
“那我如果说我现在已经好了,我要出院呢?”
管家脸上和蔼的笑容渐渐收敛消失,说道,“叶小姐还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好,就算先生允许,难道叶小姐就真的忍心伤害自己的身体?”
管家说着,走到桌边将保温桶打开,然后从里面倒出了热粥来端到我面前。
“叶小姐,老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要和先生斗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先吃些东西吧。”
我低头看着那碗煮的金灿灿的南瓜粥,咬了咬唇问道,“聂司承还在警局吗?”
“律师已经去了,现在应该出来了。叶小姐,虽然不是很清楚你和先生之间的事情,但其实先生很在意你,你是第一个被先生带回家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先生会对一个人的饮食和生活习惯上心,先生平时都很冷静,但是因为叶小姐你……”
“因为我怎么了?因为失去理智了吗?李叔,如果你这么觉得,那你可能不了解聂司承。你既然说了不清楚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不要再替他说话了。”
“叶小姐……”
“你出去吧,我不想在房里看到别人。粥我会喝的,我现在有的也就自己这身体了,没道理为了别人把我自己给折腾死。”
我说完便拿起勺子开始吃东西,管家和女佣安静地退了出去。
南瓜粥煮的很烂也很甜,但是我吃着却味同嚼蜡。
手机倒是在身边,我犯病的时候刚巧拿着,只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喝完粥去衣柜找了一圈,发现管家没拿充电器过来,只能开门准备去问人借。
结果门一打开,就看到门边矗立着那两个黑衣男人。
那个男人立刻看向了我,抬手就拦住了我。
我皱了皱眉,说道,“我是病人不是囚犯,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那两个男人没说话,倒是从拐角处走来了管家,我看到后便有些生气地冲着他质问,“聂司承这什么意思,我连人身自由都没了是吗?”
“叶小姐,这……”管家才解释了半句,一个清瘦高大的身影便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也开口打断了管家。
“李叔你先回去吧,我和她谈。”
看了两秒,男人对着我身边的那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
那两个人二话没说便放下了拦我的手和管家一起离开了。
这一层几乎没什么病人和护士,我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聂司承,他左脸脸颊上有淤青,应该是在和交警发生争执的时候被打的,右手又被裹成了粽子,看来昨晚到现在,伤口全部裂开了。
光透过长廊镜头的浅蓝色玻璃照进来,不刺眼却也不温暖。
我慢慢从聂司承身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棉拖鞋也没说话,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我要和他说些什么。
说要离开的狠话早就在今天早上和昨晚都说完了,难道要在和他强调一次吗?
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脸护士站的护士都好奇地探头探脑看了过来,聂司承终于抬脚走了过来。
他伸出左手想要拉住我,可我下意识便整个人后退缩进了病房,半个身子在门里,半个身子在门外地看着他。
聂司承挂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眸色微暗,然后直接从我和门的空隙里挤进了房间。
我贴着墙壁站着,冰凉的感觉从墙壁隔着衣物传到脊髓,我有些局促不安地低下了头,聂司承却忽然抬手拉上了我身后的门。
房间完全封闭起来,我的不安到达了顶点,终于忍不住说到,“我要走,公司要的赔偿金我会想办法的,你没有权利囚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