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芷汐的面色很冷,甚至眼底隐隐有怒火流露出来。
“怎么了?难道破相了?”我抬起右手摸了摸被鞭子打到的右侧脸颊,疼得狠狠抽了一下眼角。
脸肿了,但是不碰的话倒是没那么疼,可能是因为化了妆的缘故,所以脸上被鞭子抽过的痕迹并不明显,而且我头发一直挡着脸,大家也就没注意到。
“简沫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脸对演员来说有多重要吗?”杜芷汐也是气得不行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倒是很冷静,淡淡说到,“故意不故意的她不会承认的,你去问她,她顶多说一句临场发挥,没想到鞭子会抽到我。我当时为了躲鞭子摔倒,导演应该知道这个剧本不一样,但是也没发觉什么喊停。”
“叶小姐,那个简沫不也是锦绣的艺人吗?她如果故意的那不就是针对你?”江夏有些疑惑地问到。
我轻笑了一声,扶着左臂说到,“原本这部剧的女二号内定的是简沫,这样说你懂了吗?”
江夏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由感叹,“难怪了,可惜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故意这么做的,万一她以后还这样下黑手呢?”
“我和她没有太多对手戏。”我倒是不担心,可杜芷汐却说不能这么吃闷亏。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同一个公司的艺人,虽然不能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来,但私底下总要想办法警告简沫一次,有些人就是会得寸进尺。”杜芷汐是我的经纪人,这种艺人之间暗地里下黑手的事情经历的也多,自然有她的一套处理方法在。
我懒得对付简沫,杜芷汐愿意处理我也就没再反对,按照我原来的意思,只消和聂司承哭一下,他就会帮我教训简沫,不过我最近和聂司承都没联系,简直和冷战一个状态,我倒是不方便把这件事告诉聂司承。
毕竟三天两头出事,聂司承估计已经对我反感了。
忧郁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医院,拍片过后,医生帮我矫正了一下手臂,然后开了点药。
手臂也肿了,有淤血在,好在问题不大。
但是脸上就有点麻烦了。
虽然没有抽破皮,但是我本来肌肤就属于比较敏·感的那种,现在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卸妆的时候都在疼,而且医生说,怕是这脸要肿到明天。
和导演那边请了假,这半张脸肿了,今天肯定没法拍戏,要不然镜头前的陆寒霜一脸大一脸小得多辣眼睛。
杜芷汐从医院出来就和我分开了,她准备回公司一趟,直接找简沫的经纪人谈一谈,顺便去聂司承面前晃一晃。
临走前杜芷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冲我说到,“要我说你这个时候就该找聂司承哭一场,你们最近这冷战状态刚好需要这么一个契机。”
我捂着半肿的腮帮子坚定地摇了摇头,“杜大经纪,我们不是情侣冷战这么简单,要是情侣的话我也不用这么纠结进退了。”
金.主和情.人的关系,终究是不平等的。
我和聂司承的关系,虽然从一开始就是我在引.诱他,可是即使我主动,真正的决定权在他手里。
他现在主动冷着我,我就是不要脸面倒贴也没用。
杜芷汐回去怎么找简沫的经纪人谈,怎么找聂司承谈我也没过问,回到公寓之后因为手臂不舒服,我就一直躺在**用另一只手刷手机,没想到一刷就刷到了今日头条,居然是慕归。
进组快一个月了,我却好像快一年没有听到关于“慕归”的消息。
点开一看,原来是慕归被拍到和某个女人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这样的新闻其实很常见,我在照片上还看到了慕归的经纪人向夕颜,既然是三人行的话就不太可能是和女朋友一起吃饭,根据我之前和慕归在一起的了解,慕归是不喜欢向夕颜参与到他的私人生活里的。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在这条微博一起吃饭的女人是我。
而且还特别福尔摩斯的把我之前和慕归的那些零星绯闻都挖了出来。
其中有一张是选秀那次,慕归在台上和我kiss的照片。
我正望着这张老照片发呆,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给我打电话的人居然是上官依。
而接通电话后上官依冲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叶菁菁,简直彗星撞地球啊啊啊!魏笑TM的居然和慕归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