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若听了这话,也只能含着泪喝下它,那药苦得将她的心都麻木了。
而那边秦之羽摆驾去了赵妃的芳馨宫暖阳殿用早膳,待早膳快用完秦之羽才开口说了他进殿以来的第一句话,“赵妃,你以为皇后跟唐朝长孙皇后一样吗?”
赵妃突然抬头看着秦之羽,看着他,感觉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思索再三,道:“皇后娘娘乃贤后,堪比唐朝长孙皇后。”
可秦之羽一听,只嗯了一声,就放下了玉箸,离开了暖阳殿。
赵妃疑惑的送走了秦之羽,立刻让心腹出去打听消息,可她什么都打听不出来,直到傍晚才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秦之羽下了朝,连朝服都没换,便摆驾朝凤宫,苏婉瑛出去相迎,领着宫人们请安行礼,只是今日的秦之羽没有像往日那样扶起她,反而是径直去了椒房殿。
苏婉瑛也不知道这皇上怎么了,她无奈的起身,紧跟在他身后,一道进了椒房殿,正要嘱咐堇素上茶上点心,可秦之羽大手一挥,全免了,直接让宫人退下,殿里只剩帝后二人。
“皇上,您…怎么了?”这时的苏婉瑛再笨也明白了皇上心情不好,有意舒缓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秦之羽冷笑道:“怎么了?朕还想问皇后怎么了呢,”顿一顿,一时没忍住,冷哼道:“也不知道皇后在做那事的时候在想什么。”
苏婉瑛糊里糊涂的,她越听越糊涂,但也知道这回皇上来没好事,“皇上,臣妾做错什么了,您能不能把事情说明白啊。”
“皇后乃一代贤后,又岂会有错。皇后曾说要做长孙皇后,朕还真觉得朕的皇后学那长孙皇后真是惟妙惟肖啊。”秦之羽看着她的眼睛,更是生气,“只是天底下美女许多,皇后却只将眼光放在自己的宫里,那怎么行呢,得学学那长孙皇后,亲自访求民间美女啊。”
苏婉瑛虽听得糊里糊涂的,但还是听出了门道,正巧她也是刚知道自己宫里的堇若竟一夜未归,也许那个堇若爬上了龙床,而皇上也认为了那个堇若是她送上龙床的。但她还是要先确定一下,“您是说…臣妾将宫里的堇若送上了…您的龙床?”
秦之羽看她这样笃定的口气,只以为她真的做了,顿时愤怒不已,“皇后!你做的好事!”
顿时苏婉瑛也很生气,但也很委屈,她真的没做那种事,可那人竟然这样认为。“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巩固恩宠而将人推到你身边的人吗?”
“这可是你说的。朕可想起来当初苏贵嫔不就是你这个好皇后亲自带她进兴德殿的吗?”秦之羽故意赌气的说:“朕可没有让你失望啊,你妹妹苏贵嫔晋升的多快啊。”
苏婉瑛也同样想起了这事,没想到那个竟然成为了现在她推堇若上龙床的证据,她从生气、委屈变成了难过,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可笑,就算没有我,你照样会册封她的,你和她早就在养性殿里行周公之礼了,难道皇上也认为那是臣妾在背后计划好的?臣妾还真没想到她进宫没多久就和您苟合了。她还真不要脸!”
顿一顿,气极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是臣妾把堇若推上龙床的,您高兴了吧,您满意了吧!?臣妾就算是皇后,也免不了担心将来红颜逝去、恩宠不再,臣妾也不愿意坐冷板凳,臣妾也免不了俗将自己宫里的人推上龙床以固恩宠。甚至臣妾非常羡慕那个死去的英懿贵妃,她死在了最美的年华,让您永远记住了她,若有可能的话,臣妾很愿意效仿她。”
顿时秦之羽一巴掌打了过去,然后拂袖离去,可临了还说了一句,“皇后如此贤惠,朕如何能辜负你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