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婉瑛也不愿这样想的,到底是亲妹妹,但听了那话便恨不得皇上因此厌弃苏婉韵,她倒要看看苏家会不会帮苏婉韵挽回恩宠!旋即道:“皇上金口玉言,这事也只能这么定了。至于厌弃与否,想来是不会的。这个中缘由便不必本宫明说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语气间顿时变得客气与疏离,那三人也听出了几分,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而苏婉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朝外头喊来了堇月,见她恭敬的跪着,心情略微好了些,问:“这三位夫人是来看望和照顾你家主子的,不知道你家主子生产前有没有准备好她们的衣食住行?”
“回娘娘,事出突然,并没有准备好。”
苏婉瑛道:“那可真够奇怪的,之前你家主子不是心心念念想着三位夫人入宫照顾她吗,却因为热孝和国丧免了,为此还闹过几次,难道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想好,就知道这样闹吗?”
“这……”
“行了,”苏婉瑛也懒得听她说,直接打断她的话,“反正长信宫除了你家主子就没人住了,你赶紧命宫人将一旁的三个院落打扫出来供三位夫人居住,至于其他,本宫会传令尚宫局按着外命妇品级来的。”
堇月硬着头皮说:“其实…嫔主…之前有说过娘娘的…朝凤宫…后头的院落空着,可以……”接下来的话,她不敢再说下去,她到底不同她主子什么话都敢说,她只是个宫人比不得主子,自己也是有分寸的。
苏婉瑛当然明白里头那位的意思,暗衬真是好主意啊,不过她也不是不想让母亲和嫂子住在朝凤宫,但苏婉韵一旦闹起来,确实赶不及劝慰,甚至还要每天两头跑,路上遇到个妃嫔都要行礼,还不如就住在长信宫里头。想了许久,道:“你家主子如今这个样子,等她醒来必然会大吵大闹,情绪不稳定,三位夫人还是留在长信宫更方便些,若住在朝凤宫里,恐怕来不及过来劝慰。”
这话说的在理,堇月反驳不了,她也知道就现在这情况,光靠她一个人也安抚不了,就连荣国夫人也没什么意见,虽然她也很想住一住那尊贵无比的朝凤宫,但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为此皆应了下来。
苏婉瑛见事情吩咐完了,天也暗了,正要起身回去,却听见曾氏小声的说娘娘怎么不留下来?苏婉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话,堂堂皇后还要在一个妃嫔的院落里过一夜吗?再说她都还没用晚膳,早就饿了。可到底是自家嫂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当做没听见。
正巧堇素赶了来,她刚才去了慈宁宫看望在那的和琬公主,这会总算将和琬公主哄睡了,才匆忙赶来这里,福了一福,便说:“娘娘,公主已经哄睡着了,如妗先回了朝凤宫让宫人热晚膳,奴婢来这里看看娘娘您有没有回去。”顿时一笑,“果然奴婢您和还没回去,凤撵已经在外候着了。您早上说要去慈宁宫看小公主,这会是回宫呢,还是去慈宁宫?”
苏婉瑛听女儿已经睡着了,一颗心安了大半,“那就回宫吧,这么晚了,宫门都快下钥了,不好再耽搁下去,今个就不去慈宁宫看望和琬了免得扰了太后清净,过几天等病再好些,就该将和琬抱回来了,总是劳烦太后不好。”又嘱咐道:“你现在立刻跑去尚宫局传旨三位夫人在长信宫居住的时间里,一切用度按照品级来,再者命司膳司将晚膳赶紧送来。等传了旨,你再回宫。本宫先坐凤撵回去。”
堇素称是后,立刻退了出去。
而苏婉瑛又交代几句,正要走,却被荣国夫人问:“娘娘身子不好吗?病了吗?”
“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很忙碌,给累坏了,御医只说将养着,没什么大碍。”
“那娘娘快回去吧吗,赶明个得了空再去朝凤宫说话。”
“好,等空了母亲和嫂子再来朝凤宫说话。”旋即苏婉瑛真的不能待这了,就怕宫门下钥。直接翩翩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