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羽扶她起来,又刮了刮她鼻子,宠溺的瞪了她一眼,“你呀,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做母亲的竟比你儿子还小吗,也不怕耀璇看见了笑话。”
“他敢!”苏婉瑛见秦之羽没有责怪她,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现在还在国丧期间有些动作不好太多出格,旋即瞪大了眼,“看臣妾不打断他的腿。”
秦之羽噗嗤笑出声,“旁人都说‘严父慈母’,到了你这儿竟成了‘慈父严母’,可怜小耀璇,要被他母亲打喽。”
苏婉瑛也应景一笑,但不说话。
良久,秦之羽拿起桌上的那碗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到苏婉瑛嘴边,将药喂到她嘴里,立时遭到苏婉瑛反抗,只是反抗没什么效果,拗不过秦之羽,苏婉瑛只好咽下那药。秦之羽这才放开苏婉瑛,苏婉瑛抹了抹嘴,旋即羞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在秦之羽眼里显得格外风情万种,“皇上,干什么啊?”
秦之羽回瞪了过去,“这叫夫妻共苦好不好?一点风情都不解,真是的。不想朕来这招也行,那你就乖乖喝药,不然朕天天来这招,要不要啊?”
苏婉瑛扑哧一笑,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皇上,也亏他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想了想,也只得依了他,“好好好,臣妾喝,臣妾喝,真是怕了你了。”
在秦之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就端起碗,将整碗药送了嘴中吞下去,顿时一股子苦味弥漫整个喉咙,手上却不停立刻将之前堇素准备好的糖送入嘴中,丝丝甜意也弥漫着。灵思一动,凑到秦之羽跟前,踮起脚,温湿的唇覆在秦之羽的唇上,顿时秦之羽反应过来,回应着她的吻,两人舌吻起来。
可马上苏婉瑛挣脱了,坏笑的看着即将生气的秦之羽,字字珠玑,“皇上,这叫夫妻同甘噢。”
秦之羽这才意识到被她小小阴了把,也不再生气,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她,顿时苏婉瑛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红了脸,微微退了几步,若被人知晓国丧期间还勾着皇上白日**宣,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正在苏婉瑛想着如何拒绝皇上行男女之事时,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听殿外堇素报:“皇上,娘娘,不好了,江贵姬娘娘的侍婢来报容华跌入湖中,如今已救起送至长信宫,要生了,只是听太医说情况危急,这才来请皇上和娘娘。”
“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而秦之羽一下子没了和苏婉瑛调情的兴致,非常焦急的样子,立刻转身出去了,上了早已备好的龙辇,匆匆摆驾走了,连等一下皇后的心思都没了。
苏婉瑛见此,也只能独自坐了轿子,赶去长信宫。按理说一个连主位都不是的妃嫔生产,她身为皇后是不必特意赶过去的,最多派个嬷嬷过去等候消息,但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自然她也不知道是真心去的,还是假意过去的。
等苏婉瑛到了缘然居,看着正徒步来来回回焦急走着的秦之羽,也只得宽慰他,“皇上,容华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站在一边的江贵姬差点笑出声,吉人自有天相?那不就是吉人吗,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竟还能活到现在,还能平安怀孕到现在,真是吉人啊,这要换个人,恐怕早就成了这皇兴城里的冤魂了,就譬如那赵氏。为了不让自己笑,也跟着假意宽慰道:“是啊,皇上,容华妹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顺利生下皇嗣的。若皇上自乱阵脚,那要让正在生产的容华妹妹该如何呢。”
秦之羽一想也是这个理,坐回了位子,但心里的焦急是掩不住的,全显在脸上,苏婉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而将江贵姬招到一边,询问有关于苏容华落入湖中一事,江贵姬也照实说了。
原来是苏婉韵在翡翠湖遇到江贵姬,两人攀谈起来,没多久,一只猫扑向苏婉韵的肚子,还撞她入湖中,江贵姬想抓住她,却只抓住她衣角,还随着那股力也一道跌进湖中,江贵姬立刻扑腾着喊人来救命,自然救人的宫人们是先将江贵姬救上岸的,江贵姬离得及更近些,等救上江贵姬再去救苏婉韵,时间便耽误了一些,才导致苏婉韵救上岸后就昏迷不醒,甚至现在生产情况危急。
等到苏婉瑛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众妃嫔皆在陈贤妃的带领下来了,请了安便各自站在一旁,虽是恭恭敬敬的样子,但都恨不得里面生产的那位直接死在产房,最好连带那个没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