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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朕吗?(1 / 2)

选秀的旨意一下,后宫一片沸腾,加之连日来的春雨,弄得人心情烦躁。

直到几天后雨才停,露出几丝阳光,秦之羽下了朝,正要往兴德殿批奏折,但见长信宫的宫人来请,他已知道皇后撤了苏婉韵的绿头牌,这些天他也确实没招幸她,有些日子没见了,想了想,便上了龙辇往长信宫而去。

正巧路过陈妃由宫人们簇拥着走在宫道上,远远见龙辇驶来,立刻退至一边,行礼请安。直到龙辇行至她跟前才停下,秦之羽慢悠悠的说:“陈妃啊,逛皇宫?”

陈妃一袭绣花高腰百褶裙,梳着双鬟,鬟上簪着娇嫩欲滴的碎花,她又正好站在梨花树下,梨花花瓣纷纷扬扬散落,那场景尤为美艳,一笑衬着梨花,温柔妩媚,“回皇上,臣妾去玉华殿看望和柔,好些日子也没瞧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了。”

秦之羽淡淡的嗯一声,两人之间无话可说,他本就对陈妃也不过那么一回事,若非陈妃能得慈裕太后的喜欢,恐怕如今是不是妃位也难说,而陈妃早已渐渐的对秦之羽死心了,就像她自己说的在宫里活着要有一颗跳动的心,很显然她的心已在那无数个漫长寒冷的夜晚里停止了,又或者是宫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再主动开口寻找话题了,想起从前的自己,真的很累。

两人竟僵持了一刻,没有皇上的说话,陈妃也不好退下,而秦之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终是陈妃忍不住问了一声,“皇上,您这是去哪儿?”

秦之羽心里竟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对着小老婆说去别的小老婆的居住地,长信宫三字在他嘴边徘徊着,始终没说出来。陈妃见如此犹豫的皇上,大概也明白了,身后的诗画微微拉了拉她的衣袖,余光随着她的目光撇去,一看是堇月,顿时明白是去长信宫,苦涩一笑,福身告退,“既然皇上要忙,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还没等秦之羽反应过来,陈妃已翩然远去。

等到龙辇一到长信宫,苏婉韵早已焕然一新,打扮得格外靓丽的出现在宫门口,一身淡紫长裙,长发一半绾成鬟一半垂落在腰,没有多余的发饰,清丽脱俗,高雅却不艳丽。看得秦之羽惊呆,连礼都没让她行,就挽着她的手,往里走。

一入缘然居,顿时芳香扑鼻,两人只静静坐在炕上博弈,放松心情。

没多久,苏婉韵如不晓得一般,询问,“听说皇上下了旨选秀,嫔妾这些日子都不出门,都不知道,如今才知道,可得恭喜皇上,将要喜得佳人了,也不知什么样的佳人能得皇上垂怜。”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含了一股醋意,多了几分风情。

秦之羽未必不知她的想法,只手上一顿,没有说话,继续下棋。只听着苏婉韵还在絮叨,“皇上要选秀都不告诉嫔妾,显然皇上没当嫔妾是您的妻子。”

苏婉韵尚在说,低着头,没看到秦之羽脸上几分愠怒和皱着眉头,秦之羽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突然感到很陌生,盯了她许久,连棋下错了都不自知,来了一句,“你吃醋了?”

“我可不敢,只是羽郎一旦有了新人便会忘了我这个旧人,我不想羽郎忘了我。”平日里聪明又懂察言观色的苏婉韵此时顾忌选秀一事竟没发觉丝毫对方的不快,还一味的娇纵。顿一顿,含着一抹娇羞的笑,“羽郎可是说过的,永不抛弃我的。”明明一副吃醋的样子,却故作没有,很让人不解。

突然想起朝凤殿的午后,耳边回绕着苏婉瑛娇滴滴的说话声‘吃什么都不会吃醋’然后陷入一阵缠绵里,秦之羽的嘴边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这时的苏婉韵才抬眼看他,见他笑而失神的样子,便知他没有仔细听,又以为他在想选秀一事,心里生气,可到底是帝王,多少有几分顾忌,放下手里的棋子,下炕走到他身边,拉着袖子,撒娇道:“羽郎,怎么了啦,我可没惹你生气噢。”

秦之羽被她吵得头疼,微微瞥了她一眼,索性放下手中棋子,看着纵横交错的棋盘,仿佛像这是一个错误,错误的开始必然导致错误的结局,也许是一个错上加错的结局。一下子抹掉她的手,下了炕,生气的要离开,苏婉韵这才意识到秦之羽生气了,急躁的想挽留,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皇上,嫔妾知错,还请皇上不要走。”

“你错了什么?”

秦之羽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显然并没有认清,可如今的秦之羽已经不耐烦了,不愿听她在絮叨,他入后宫是为了放松,不是为了让自己越来越心烦的,和苏婉韵在一起当新鲜感过去后就只剩下絮叨啰嗦,渐渐的那份爱仿佛也如水一般透明与微不足道了。而他入别的殿宇,虽然只有安静,没有特别,至少让他格外舒心。抽回手,大步流星的出了缘然居,只留下一句,“选秀一事并非你说了算,还有你做错什么事你自己应该做到心里有数,既然没数就别说知错二字。”

这次秦之羽没有再给她面子,从她的院子里出来上了龙辇,便摆驾朝凤宫。

这消息传入江贵姬的端柔殿,她没有半点吃惊,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出了苏氏的宫殿,进了皇后的宫殿,左右都是姓苏的得意罢了,两撇也写不出一个苏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也没什么好惊讶及兴奋的。瞧瞧那些眼皮子浅的,以为皇上生着气出来便觉得苏氏失了宠,也不想想皇上进的是谁的宫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皇后和方淑妃如此要好,可再要好也比不过她和苏氏吧,到底一母同胞,可不是任何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