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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陆迟这个畜生……(1 / 2)

第228章陆迟这个畜生……

!!

天雷尊者脸色骤变,第一时间看向陆迟,顾不得此事缘由,只想將万族真魂给抢回来,否则今年白干。

结果却见陆迟比他还要愤怒,脸都绿了,当场就拍案而起怒骂出声:“谁他娘胆敢冒充本尊,活腻歪了!”

,天雷尊者都做好抢回万族真魂的准备了,闻言硬是僵在半空,心底有些打鼓。

毕竟面前男子毫无破绽,对蛊虫和万族真魂的造诣也不低,就算刻意收敛那股子阴气,也遮不住那股邪味。

至少得隨身携带几百只蛊虫,才能有这种阴毒气息。

这股被蛊虫醃入味的感觉,可不是想冒充就冒充的————

若说是其他蛊师易容改扮,但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易容痕跡,二品以下绝对不可能做的这么精细。

但如果真是二品天元驾临,根本没必要和他们周旋,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们岂不更简单方便

就算营地中藏著护道者,也很难阻止二品大能的瞬间爆发。

费劲巴拉易容改扮有什么好处

但无论如何,现在冒出来两头血蛊公子,於情於理都得查明白情况,不可能空口判断真假。

天雷尊者跟子缘面面相覷,无声交流彼此看法—

不管此事是何缘由、不管到底谁真谁假,万族真魂才是重中之重,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再说。

毕竟收集真魂格外不易。

南疆律法严明,就算魔门也不敢隨手掳走上千百姓,天雷尊者煞费苦心才抽取到千人魂魄。

一念至此,天雷尊者看向陆迟,想开口索要万族真魂,如果陆迟拒绝归还,那他肯定就是冒牌货。

结果就见这血蛊公子气性真挺大,擼袖子就想衝出去干:“老子倒要看看,在南疆地界谁他娘敢踩著老虎脖子做事,真以为我们血蛊门无人不成,这狗日的————”

“——且慢!”

子缘也不觉得陆迟是假货,毕竟刚刚跟他针锋相对的模样,少於十年蛊龄都不可能如此真情实感,当机立断道:“你们两个先別急,有没有可能,外面那是陆迟易容改扮的”

陆迟其实也没想到血蛊公子会来,他今夜只想探探虚实,顺便骗走万族真魂,此时目的已经达到,本想衝出去顺势跑路,但没想到子缘兄如此机灵,直接將挑拨离间的机会送到了面前,他不接住都对不起挚爱亲朋的馈赠,就冷著脸接了句:“你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陆迟那小瘪犊子还精通易容依我看就是同行拆台,不干他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子缘没工夫嘲讽血蛊门见识短浅,迅速开动脑筋:“陆老魔身为正道標杆,什么东西他不会况且这瘪犊子本身就很狂,估计是端了嗣蛇灵祠不满足,顺藤摸瓜来这里找茬。”

“————

天雷尊者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根据陆迟过往战绩,每次都是单打独斗,不像道盟弟子拉帮结派。

而且不管谁真谁假,只要留在这个帐中,他就有把握控制,闻言询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子缘言简意賅道:“尊者的护道者是二品大能,如果真是陆迟自投罗网,正好將他拿下祭旗,依我看先將他骗进帐中再说。”

天雷尊者其实不想跟正道对上,但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他再不接招岂非窝囊,日后哪还有顏面混,当即看向陆迟:“公子息怒,本尊肯定不会怀疑你的身份,但对方都登门挑衅了,我们肯定不可能当缩头乌龟,劳驾去后帐稍等片刻,让我们来会会这位陆大侠————”

陆迟觉得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不顺手离间血蛊门跟兽猿部落,老天爷都不答应,为此故意依依不饶:“我跟陆迟算是新仇旧恨,如果真的是他,肯定得让他死在这里,否则我们血蛊门以后还怎么混————”

“公子放心,我们兽猿部落跟陆迟也是不共戴天————”

天雷尊者亲自將陆迟请到后帐,继而坐回大帐主座,整理一番衣襟確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扬声道:“你先进来,本尊有事嘱咐。”

兽猿营地藏在崇山峻岭之间,正值早春,料峭寒风吹过万顷山林,带著彻骨凉意席捲而来。

血蛊公子身为修士,自然不怕区区严寒,但他作为兽猿部落的贵客,被丟在营地之外吹了半夜冷风,心底自然不悦。

烈不举跟血蛊公子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血蛊公子受辱就是他受辱,此时心情格外不忿,冷哼道:“这群没脑子的孽畜真是该死,居然敢给蛊爷下马威————”

血蛊公子如今在血蛊门跟太阴仙宗之间左右逢源,心底压力很大,心性也不如平时稳健隨和:“哼,这群孽畜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再厉害不还是要求助血蛊门,只知道舞枪弄棒的莽猴子————”

“就是,兽猿名声跟月海门不相上下,都是有勇无谋之辈,我们怕正道,难不成还怕这群蠢笨的猴子不成,蛊爷要不要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

你他娘怕不是有毛病————

血蛊公子虽然气愤,但还没到失智程度,见狗腿子一直煽风点火,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闭上狗嘴,真打起来有你的好第一个杀你祭旗————”

“我这不是替蛊爷您生气吗————”

,两人正说话间,便见守门嘍囉姍姍来迟:“蛊爷,尊者有请。”

“嗯。”

血蛊公子整理衣襟,面无表情带著烈不举走进营地,因为心情不佳,脸上写满了“老子心情一般”。

结果刚走两步,就再次被嘍囉拦住:“蛊爷,您可以进去,但是这些隨从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候著吧————

血蛊公子眉头一皱,心底火气更盛,毕竟此举无异於上殿之前先卸甲,將生死全都交到对方手中。

平时只有拜见长辈时,血蛊门才会有这种规矩,但天雷尊者算个狗屁长辈————

血蛊公子怀疑这孽畜给自己下马威,但通过之前接触,又觉得天雷尊者没有这个脑子,想想正事要紧,只能暂时按捺心底不悦,跟烈不举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迈步进去,顺势打探道:“尊者在做什么”

兽猿嘍囉已经明白事情缘由,知道此人可能是陆迟,让隨从留在外面纯粹是削弱战力,但走在陆迟跟前还是本能恐惧,闻言低头回应道:“尊者在跟太阴仙宗的子缘吃饭,就等著公子进去。”

果然!

难怪天雷尊者敢给他下马威,搞半天是勾搭上了太阴仙宗————

血蛊公子面色铁青,咬牙挤出抹笑意:“是吗,尊者果然是日理万机————”

“呵呵哪有蛊爷您忙————”

,血蛊公子阴著脸没接话,等走到帐中果然就见天雷尊者正在跟一名娃娃脸少年饮酒。

看到他过来,娃娃脸还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眼神十分克制,但依旧难掩警惕与审视,仿佛他是过来下战帖的正道一般。

血蛊公子怒火攻心,就算脸上没有表露,但说话却有些冷漠:“在下奉师命前来,为尊者凝练万族真魂,东西在哪”

天雷尊者看到血蛊公子张嘴就索要真魂,连寒暄都没有,目的性未免太强,更觉得是个假货:“这事不急,公子风尘僕僕,不如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血蛊公子在南疆向来横著走,还是头次受此屈辱,相当於在自家门前被人打脸,怎能可能有心情饮酒,淡淡道:“多谢尊者,但还是正事要紧,办完这事我还要跟师尊回话,真魂在哪”

子缘最初也摸不准谁真谁假,盘算著先骗进帐中再说,但现在真觉得这就是陆迟易容,不动声色摸出法器进入战斗状態,笑道:“公子这么著急作甚难不成是觉得尊者的酒不好喝。”

“你放什么屁!”

血蛊公子在西域行事谨慎,但现在有师门撑腰,接二连三受到羞辱,肯定不可能打碎牙齿肚里吞。

就算不能跟天雷尊者起衝突,也不可能受太阴仙宗小嘍囉的窝囊气,闻言直接將面前桌案拍碎:“先是陆小凤在西域挑衅,现在连你都敢在我面前乱跳,真当我血蛊门无人不成,你们太阴仙宗未免欺人太甚!”

子缘知道陆老魔脾气相当暴,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多bb,见状更觉得味儿对了,连忙后撤大喊:“血蛊公子向来谨慎稳健,怎么可能如此,这廝果然是陆迟易容,尊者快请老祖蒞临瓮中捉鱉————”

血蛊公子確实很气,甚至觉得太阴仙宗故意挑起纷爭,但万万没想到子缘说他是陆迟,一时间还有点愣————

他是陆迟

他配吗————

血蛊公子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咋接话,胸口怒火直衝天灵:“你他娘放什么屁,老子能是陆迟”

天雷尊者摸出双锤,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但心底也有些摸不准,总觉得今晚这事有点不对劲。

刚准备继续询问两句,免得再弄巧成拙,结果后帐传来一股阴冷气息,继而一道怒喝如平地惊雷:“陆道长真是好胆识,居然敢易容成本尊模样招摇撞骗,真当我血蛊门无人不成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言罢阴风骤然席捲,裹挟森然怨毒气息,帐中顿时响起细碎动静:

窸窸窣窣————

仿佛有万千虫蛊拥挤爬行,阴毒之气令人头皮发麻,而陆迟黑袍鼓动,一副火力全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