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虎目瞪口呆看了大半晌,小眉毛微微抽搐,有种哑口无言之感,直到確定陆迟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悄无声息离开。
临走前还操控纸人悄悄关上窗子,避免被过路人看到陆大侠的社死画面————
直到神识跟纸人断开连结,玉衍虎心情才逐渐平息,继而转身走到房中,铺展宣纸开始绘画.————
破庙之中。
阿兰若缓缓睁开双眸,美艷脸颊蕴含万种风情,此时听著身后传来的细碎动静,幽幽嘆了口气:“唉————”
妖族情慾本就比人族旺盛,就算茹毛饮血没有开智也会渴望繁衍,而九尾天狐的情慾程度仅次於龙族。
阿兰若虽比其他狐狸克制许多,但本质还是九尾狐狸,繁衍几乎是刻在血脉之中的天性法则。
陆迟看似只是捏了两下,实则对她的影响难以想像。
阿兰若煞费心思才摁住汹涌慾念,恢復往日的平和心境,但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腥甜气,就知道陆迟伤势正在恶化。
毕竟纯阳神剑消耗巨大,陆迟几乎將自身血肉拉爆才维持住需求,而后面避免冒犯她,又不惜自伤肩胛。
如今沉浸解毒无法运功疗伤,等於任凭伤势蔓延。
阿兰若不可能坐视不理,可更不可能观看陆迟那啥,思来想去只能解开裙摆腰带,蒙住眼睛才转身帮陆迟疗伤。
虽然此举有自欺欺人之嫌,但阿兰若显然只需要一个心理安慰,蒙眼之后便抬掌摸向陆迟肩膀。
结果一摸才知道陆迟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整个肩胛都被拍成肉泥,骨骼虽然没断,但显然掛不住肉,就算看不见也知道多么触目惊心。
“..——“
阿兰若呼吸微微停顿,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人族大侠,心中百感交集,半响才柔柔嘆了口气:“真是个冤家————”
好在陆迟体魄强健,隨著她的真介入,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只是耳畔呼吸却越来越重————
呼呼
绵绵雨声让山林古剎格外幽寂,以至於呼吸声跟掉的动静根本无法忽视。
阿兰若默念心经,让自己思绪不要跑偏,儘量以最快速度帮陆迟疗伤,结果却见陆迟忽然低吼出声:“吼————”
声音沉闷压抑,仿佛在克制、又仿佛在肆意尽欢。
阿兰若虽然对情事了解颇多,但终究纸上谈兵,闻言以为自己疗伤耽误了陆迟,下意识凑近查看,结果就听到:“噗滋——
“6
继而灼灼热雨衝上脸颊,直接就帮她洗了个脸!
!!
阿兰若猝不及防,当场如遭雷击,体感不亚於被天雷劈中,就算心智过人也呆若木鸡,有种想抬手拍死陆迟之感。
可就算怒急攻心,也知道陆迟陷入她编织的美梦之中,此举绝非有意冒犯,而是在认真解毒。
为此只能强压下复杂情绪,迅速掏出手帕清理脸颊!
滴答滴答
陆迟深陷情瘴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在不知道尽欢了多久之后,才缓缓脱离情瘴的控制,意识逐渐復甦。
半睡半醒间还情不自禁回味起方才感受,不得不说绝世妖姬的滋味就是好,堪称顶级油耗大车————
不仅情瘴尽解,甚至就连肩胛伤势都在自己恢復————
这不全自动疗伤圣器吗————
陆迟回味无穷,嘴角都不可抑制的勾起,甚至觉得没有尽兴,想在清醒之后再彻底修炼两回————
但赤璃姑娘跟他的情分尚浅,能愿意以身相许帮他解毒,堪称恩重如山————
他肯定不可能肆意欺辱,得正儿八经跟姑娘说开,然后给人家一个名分,否则岂不成了渣男了————
陆迟胡思乱想间,就听到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擦脸动静,意识也愈发清晰,然后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继而猛地睁开双眼,却见自己仍旧置身荒山野庙之中,上衣穿的严严实实,手掌正压著小陆————
而赤璃姑娘坐在身旁,美艷脸颊蒙著绿色丝絛,灼灼白泪顺著精致下巴滴落宏伟胸襟,又顺势滑落细腰————
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擦拭脸庞,虽然看不到柔情万种的狐狸眼眸,但白泪斑斑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可这显然不是重点!
陆迟懵了一瞬,继而陡然清醒过来,几乎是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连忙扯住裤子,难以置信的望著擦脸的狐狸姐姐,眼底儘是震惊:“哈”
““
阿兰若正暗自羞恼,此刻看到陆迟甦醒,连忙烘乾孩子气,嫵媚眼神复杂无比,憋了半天才来了句:“你做什么”
陆迟也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已经猜到几分,但著实不敢面对现实:“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赤璃姑娘,这什么情况————”
“...
”
阿兰若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如何解释,想因为洗脸事件向緋闻相公发难,却又不知道从何发起,只能儘量平復心情,做出一副坦然模样:“还能是什么情况公子不是中了情毒吗,脑子都差点被烧坏,奴家只能勉为其难帮公子解毒————”
“哈”
陆迟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此时的操蛋心情,半晌才咬牙道##
“所以————刚刚那些都是幻境”
“嗯哼”
阿兰若缓缓呼出一口气,凭藉过硬心智,硬是恢復了从容:“那是奴家用法宝织梦袋,帮公子编织的一个美梦,梦中公子能得到目前最想得到的人,难道公子玩的不尽兴吗”
这是尽不尽兴的问题吗————
陆迟在梦中对赤璃施展十八班武艺,结果居然是凭空发力,心情可想而知,老脸都有些掛不住:“不是,你就这么帮我的”
阿兰若眯起眼睛:“那不然呢难不成奴家亲自上阵不成,公子捨得吗,还是说————公子想趁机嗯哼”
陆迟也並非想趁机欺辱姑娘,纯粹是觉得此举逆天,简直將面子里子都丟光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堂堂九州魁首,中药后放著大姑娘不用,反而躺在姑娘身边自己————
这跟抱树乱来有什么区別————
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以后走到哪里都得被指指点点————
虽然初衷是因为恪守本心、不想趁机做逾矩之事,但谣言只会越传越烈,传到最后谁还在意初衷————
陆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也不能怪赤璃姑娘,说到底都怪那群该死的兽猿,迟早將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阿兰若见陆迟沉默不语,但身上的杀气却越来越重,也知道这种事情有些荒唐,想想就安慰道:“修士百无禁忌,况且这事也是事急从权,奴家肯定不会外传,也不会笑话公子————”
陆迟心如死灰,闻言问了句:“既然梦境是你编织的,那你能不能看到梦境內容”
阿兰若作为梦境主控,肯定能看到內容,不过她目前並没有观看,避免陆迟无顏面对,便笑眯眯道:“那是公子的梦境呀,奴家怎么看得到————”
“那就好。”
“嗯”
“呃————我的意思是,梦境內容不太优雅,看不到是最好的,免得脏了姑娘眼睛。”
“6
“”
阿兰若原本没打算看,闻言却是真的有些好奇,於是趁著陆迟穿衣服的空挡,手掌悄悄摸向其后脑勺,继而將桃色梦境攥到了掌心,放到织梦袋中。
不过看到陆迟面色不佳,阿兰若並未专注梦境之事,而是贴心安慰:“奴家都没责怪公子弄奴家身上,莫非公子还不好意思了”
”
陆迟闻言眼角抽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谬心境:“抱歉,我刚刚也没啥意识,不知道姑娘在跟前,否则肯定不会这样——
嗯,肯定会换个方向。”
阿兰若头次体会满脸孩子气,觉得自己不乾净了,但是两人都是受害者,肯定不能相互为难:“罢了,这一切都是兽猿的错,跟公子关係不大————”
陆迟没想到赤璃姑娘如此通情达理,身上杀气更重,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確实。”
如果不是通臂尊者那个瘪犊子,他怎么可能面临这种尷尬处境。
陆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直纠结毫无意义,不如化悲愤为动力,宰几头兽猿出口恶气再说,当即祭出两仪宝炉:“通臂尊者地位不低,肯定知道不少消息,我们先拘出来问问,或许能趁热打铁,端几个兽猿据点————”
阿兰若也不想再聊刚才的尷尬话题,笑吟吟道:“呵呵奴家都听公子的。”
呼呼
破庙之中阴风四起,陆迟施法將通臂尊者拘出,不等老鱉犊子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两掌拍了过去:“轰隆—
—”
通臂尊者本就不想当陆迟走狗,但陆迟底蕴厚到难以想像,不仅有纯阳神器加身,甚至还有一品大能的隨行符。
他迫於无奈才遁进两仪宝炉,结果就发现此炉神通广大,不仅能腐蚀他的意志,甚至摧毁他的信念,令他潜移默化的臣服陆迟。
好不容易被招出喘口气,谁料还没站稳就被打了两拳!
通臂尊者生前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但此时无可奈何,只能卑躬屈膝行礼:“通臂参见吾主。”
陆迟还是喜欢通臂尊者桀驁不驯的样子,可要事当前也不愿多言:“南疆王都还有多少兽猿据点,你们又知道龙魂秘境多少秘密,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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