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臂尊者没想到陆迟消耗这么久,居然还能瞬间催动纯阳剑,想都没想就撤出数十丈,同时浑身毛髮高耸,竟涌出一股甜香之风:“呼呼”
阿兰若见陆迟开大了,贴心帮忙打辅助,自后方轰出一掌,將通臂尊者给推回了原地,但在闻到甜香时面色微变,娇声提醒:“是催情香,封住气脉!”
““
这他娘的死猴子————
““
陆迟怀疑老登在助攻他撩妹,但生死之战肯定不敢大意,在闻到气息瞬间,就封锁了气脉跟五感,但还是有些意外:“好歹也是三品修士,竟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计俩,兽猿族也不过如此————”
而通臂尊者此举,纯粹是自知到了绝路,想不顾一切破除陆迟防御,拼死换取陆迟的狗命。
如今功亏一簣,瞬间就被滔天剑芒笼罩,护体血罡寸寸龟裂,双目也被无尽金光充斥,只觉天地都寂静下来。
继而金乌剑芒轰然炸开,宛若烈烈骄阳当空殉爆!
摧枯拉朽的剑光吞噬整座山谷,气浪呈环形向外横扫,方圆数百丈的古树都拦腰摧折,化作齏粉冲天而起。
而山石大地如海面剧烈起伏,震波传出十里犹未衰竭,將跟妖鬼缠斗的低品兽猿当场融成血浆。”
“
阿兰若站在云层后方,看到这非人震仗,烈焰红唇微微张大,半晌才憋出一句:“哇哦————
她本想利用老猴子跟陆迟培养战斗默契,但没想到陆迟一人堪比一队,天资简直好到逆天。
此时强劲光芒散去,山谷逐渐恢復平静。
陆迟静静站在茫茫旷野之中,仿佛行走红尘的天宫剑仙,风轻云淡收剑归鞘,黑色衣袍猎猎作响————
阿兰若舔了舔唇,狐狸眼浮现惊艷之色,她的緋闻相公明明年纪不大,此时却有一种顶天立地的梟雄气势,感觉想像中的马形象都具象化了————
而通臂尊者庞大身躯被灼烈剑罡硬生生压进地面半丈,周身虬结的筋肉焦黑绽裂,眼底儘是不可思议:“你————咳,你到底从何处偷——偷师————”
陆迟没有回应,只是反问道:“死到临头,你就不想问些有意义的”
“咳咳————”
通臂尊者喷出血浆,眸光逐渐陷入死寂,他是兽猿族天骄,也曾战绩累累,並非一无是处的草包。
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败在陆迟的手下。
但看到周围手下皆已丧命,通臂尊者明白大势已去,反而滋生出一种孤勇:“对於老夫而言,这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今天虽然败於你手,但老夫不认————”
“如果你没有纯阳神剑跟这头狐狸精助阵,莫说老夫,就算任何一个四品兽猿都能杀你如屠狗————”
“————“
陆迟居高临下望著垂死老狗,並未生气,反而很是坦然:“但很可惜,这个世上就没有如果,输了你就得认,玩不起你就得滚,说这些屁话安慰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言罢抬手祭出合欢剑,直接斩掉通臂尊者的狗头,继而祭出两仪宝炉,照单全收。
阿兰若觉得通臂尊者骂的挺狠,还担心陆迟生气,结果没想到緋闻駙马比她心境都稳,硬是没任何反应。
眼看緋闻駙马又祭出两仪宝炉,阿兰若再次提醒道:“你的境界有限,依靠纯阳剑才能打老登,收这么多妖鬼负担不大”
“放心,我只要他这一头。”
陆迟缓缓呼气,运功镇压通臂尊者妖魂。
但通臂尊者显然比徒弟骨头硬,看到陆迟试图將自己收作妖奴,妖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凭你也敢收老夫,老夫定叫你知道何为反噬之苦————”
陆迟就知道他会狗叫,闻言並没有回应,而是摸出魅魔隨行符贴在两仪宝炉之上。
继而世界恢復安静,通臂尊者老老实实钻进两仪宝炉之中。
““
阿兰若望著隨行符籙,也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的危险,但她並未探究,而是走到陆迟跟前:“我刚刚看了看情况,百目司的人已经护送百姓离开,灵祠那边你不用担心,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迟有赤璃辅助,基本没有受伤,但每次催动纯阳剑都会调动全身真气与气血,造成的损耗格外夸张。
方才战斗时不觉得如何,如今冷静下来,感觉浑身血肉都仿佛被拉爆一般,一股诡异灼热自丹田升起:“我感觉————有点热。”
“哈”
阿兰若微微挑眉,连忙握住陆迟的手腕,神色稍显怪异:“老猴子使用的催情毒,要比灵祠中更强,你虽然第一时间封住了气脉,但此毒还是顺著受伤血肉涌进了身体。”
陆迟觉得剧本不太对,按理说应该是赤璃身中情毒,他不顾一切帮忙,继而催生出风花雪月才对:“呃————你没事吗”
“奴家可是狐狸,体质特殊,这点小毒能有什么事。”
阿兰若眨了眨眼,忽然拉长了声调:“还是说————公子希望奴家有事”
陆迟本就火热,看大狐狸还有心情调戏,更觉得一股无名燥火往上冲:“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等回头再审讯老登妖魂,否则我怕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冒犯姑娘之事————”
“放心事急从权嘛,奴家懂得,会帮助公子的。”
”
,陆迟肯定不信赤璃捨身帮他,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靠在狐狸姐姐怀里,任凭对方带离此地————
与此同时。
距离山谷数里外的参天古树林中,数道人影立在树梢,静静望著山谷方向。
————
红娘子没想到陆迟的成长速度如此夸张,想让少主跟陆迟联姻的心思更甚,恨不得將少主送到对方床上,促成这桩美事。
但这种事情显然只能在心底想想,面上还是平静询问:“少主,今天是我们主动约通臂尊者会面,他被围攻时我们却不现身帮忙,此事恐怕会影响风评。”
虽然魔门本身就没有风评,但如今正值各方携手之际,此举无疑会降低其他魔门对太阴仙宗的信任度。
甚至会影响到太阴仙宗跟兽猿部落的后续合作。
红娘子只想跟著少主投奔正道,可面子活肯定要做,该问的话绝对不能少。
玉衍虎身著红色襦裙,粉雕玉琢的脸颊藏在血色斗篷之中,只露出两缕雪白长发,妖冶红瞳静静望著陆迟跟阿兰若比翼双飞的模样,面无表情回应:“我们去支援那是你去扛纯阳剑,还是本少主去扛”
“呃————”
红娘子原本是例行询问,走个流程罢了,发现少主心情不太好,便解释道:“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元殿主正在南疆活动,若是被他知道此事,万一向宗主告状,恐怕会影响少主————”
玉衍虎看著比翼双飞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收回视线:“是兽猿族自己找死,引来正道除魔卫道,如果我们贸然参与,你觉得南疆百目司是吃乾饭的”
“况且兽猿族能跟仙宗合作,是他们三世修来的福分,难不成还想拿仙宗当打手,帮他们得罪正道跟南疆”
“至於元冥海,他本就目光短浅,在西域时就破绽百出,导致父亲差点功亏一簣,父亲不可能听信他的谗言。”
玉衍虎说话一字一顿,语气很是老成。
不过却难以掩盖稚嫩清甜的嗓音,仿佛是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很难跟魔道少主联繫在一起。
但身后下属却无一人敢冒犯,皆在认真思索少主此言。
只有红娘子思绪杂乱。
她们来到这里已经两刻钟时间,可以说从头到尾围观了这场战斗,期间少主確实是有支援的衝动。
但是每次產生这种衝动时,都是陆迟处於劣势时————
红娘子怀疑少主早就跟陆迟情根深种了,否则当初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前往西域————
说是为了腐蚀陆迟,怕不是將自己腐蚀成正道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
红娘子很想问问真实情况,但又不敢问,只能贴心辅助:“少主所言极是,况且宗主也想拉拢陆迟,属下觉得这是个机会,陆迟似乎受了伤,少主不如过去瞧瞧”
玉衍虎没想到下属这么贴心,肯定也想跟过去看看,但事分轻重缓急,她可以不支援兽猿部落,却不能此时去探望陆迟。
否则一旦被传出去,事情肯定麻烦。
总归有狐狸精在身旁照顾,陆迟肯定不会出事,为此只能强行摁住担忧,淡淡道:“仙宗確实想拉拢陆迟,但展示糖衣炮弹也得看时候,陆迟刚刚受伤,本少主就凑过去,岂不让人怀疑”
“嗯————会吗”
“怎么不会”
玉衍虎怕被下属看出端倪,声音不由自主拔高,大声道:“本少主做事,还用得著你瞎置喙吗撤!”
身后隨从闻言神色各异,纷纷頷首领命。
红娘子不敢吭声,但觉得少主反应太大,肯定是心虚了————
“哼。”
玉衍虎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离开了山林,直到彻底远离之后,才回望了一眼陆迟消失的方向。
最终还是悄悄丟下一个傀儡纸人,確定无人发觉之后,才抬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离开了此地。
ps:感谢【z3333】、【第三病栋门楠】两位大佬的百赏,陆迟磕头,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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