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知道,这老虎的主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为何,身上不是水渍,就是泥巴的,裤子膝盖处,还有跌倒的土痕。还有那头发,这是捅了鸡窝吗?
见大家一直盯着自己看,男人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脏兮兮的。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抱歉抱歉,来的路上,经历了一些事。”
听到这,坐在地上,抬爪换药的老虎哼了一声。
“是啊,一些事。出门被绊倒,走了没多远,被牛撞到泥坑里,来的路上,拐弯没看路,和一个卖鸡的撞一起,害的我帮忙抓那些跑出来的鸡。”
噗一
秦闻迪听着老虎的吐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天啊,这个人是什么清奇的体质!
秦闻迪算是知道,自家围墙为何突然塌了。
“对了,你们怎么把墙给修了呀,你看,我工具都带过来了。”
说着,男人晃了晃手,示意自己是真心要来修墙的。
可是......
“啊!我工具呢!我装工具的袋子去哪儿了!”
男人惊呼着,转着身,寻找着。
见此,白虎再次无奈的抬爪捂眼。
唉,没眼看啊。
“还找什么,指不定给丢哪儿去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秦闻迪好奇的询问起老虎来。
“唉,是啊,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罗里吧嗦爱说话,还是个倒霉蛋。无论干啥,就没有顺利过一次的时候。”
正说着,忙着找工具的男人,砰的一下,撞到了院子里,那个石桌上。
“哈哈哈,这个人,怎么这么逗。”
夏时安扑在楚明萧的怀里偷笑。
“抱歉,我总是出一些状况,让你们见笑了。”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
秦闻迪给白虎换好药,男人这才带着白虎离开。
离开前,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相公,我有种直觉,这个养老虎的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那就先调查这个人。”
“嗯?你都不怀疑我是在胡说的吗。”
沈刻侧目看了眼秦闻迪,随即笑着说道:“为何要怀疑,就算错了那又如何。”
沈刻刚说完,紧接着,屋顶上突然传来金雕的嘶鸣声。
抬头望去,只见金雕此刻正被人扼制住喉咙。
而抓住金雕喉咙的人,正是那个先前一路跟着他们的老头。
只见那老头,此刻正站在他们的屋顶上,两手死死掐着金雕的脖子。
“说!我徒弟躲哪儿去了!”
“救命......咳咳咳......臭女人......救我......”
原来。
那老头找不到秦闻迪他们人,结果,竟无意间发现了,趴在屋顶上睡觉的金雕。秦闻迪易容好说,可金雕没办法易容啊。
总不能,把金雕给一夜之间喂胖后,让它去当一只大公**?所以。
那老头立马就认出,金雕就是之前一直跟着秦闻迪的雕。
“放开它,再掐,它该死了。”
虽然平日里,秦闻迪总是喜欢说,要吃雕肉。
但在苍龙遇到危险时,她自然是要维护。
这声音老头听到熟悉的声音,可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一张陌生人的面容。
随即拎着雕,瞬间从屋顶上飞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