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去和另一个人,一起采药去了。”
“这样啊。那能不能问一下,他的师傅.....是不是姓白?”
“这......”
秦闻迪扭头看向沈刻。
江白夜的师傅是沈刻的师伯,姓什么,沈刻应该是知道的。
“没错,的确是姓白。”
虽然他之前和师伯不是很亲近,但师伯姓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听到是姓白,小烁姐姐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那......他还好吗……”
“他已经仙逝了,临走前,让江白夜带着遗书来找的我。”
“他死了!”
一听到江白夜的师傅死了,小烁姐姐脸色瞬间苍白。
甚至,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
被炎灿烁眼疾手快的抓住。
“那......那他有没有说......有个姑娘被送去哪儿了......”
姑娘?
秦闻迪疑惑的看着小烁姐姐。
白师伯身边,从始至终,不是只有江白夜一个人吗?
死了!
怎么会死了!
那她的孩子呢!
小烁姐姐冲到沈刻面前,情绪有些激动。
“他的遗书中,有没有提到一个孩子,一个女孩!”
沈刻看着紧张的快哭了的女人,心底那个答案,逐渐涌现。
“你和那个女孩什么关系?”
我......我......
是啊。
什么关系?
时隔这么多年,她又该用什么身份,去说自己和她的身份。
“没,没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她的母亲?”
沈刻无情的拆穿。
“我......不是......”
她有什么资格,说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不再多说什么,小烁姐姐失神的离开。
看到自己姐姐走了,炎灿烁同秦闻迪他们点了点头后,连忙追了上去。
“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大瓜呢?”
秦闻迪看着沈刻。
“白师伯,女孩,难道说的是江白夜?”
沈刻笑着点点头。
这一点头,秦闻迪顿时惊讶。
难道说,小烁姐姐是江白夜的母亲!
可是为何江白夜的母亲,要把江白夜给丢了?
是因为江白夜是石女的原因吗?
如果是因为这点,秦闻迪的心里,着实有些不舒服。
就因为孩子天生有残疾,就丢弃.....
希望,不是她想的这样。
而此时另一边,炎灿烁跟着姐姐回到他们的帐内。
“姐......你......没事......吧......”
因为毒刚解,此时的炎灿烁说话有些不流利。
“没事,我就是有些担心沁儿的下落。他死了,沁儿也不知道被他送去哪儿了。”看着姐姐如此,炎灿烁心疼不已。
“她一定......会平安的。”
“没错,她一定会平安的。”
“母亲?”
正喝茶的江白夜好奇的看着沈刻,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何要这么问。
但江白夜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师傅从未同我说过,什么母亲的事。师傅只说,我是被人丢弃在他居住的山±。师傅发现,可怜我,就将我带了回去。”
“那师伯捡到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你随身带了什么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