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迪估算了一下时间和路程,感觉应该已经离开酒仙楼的范围了。
血佛门在京城的暗桩原来是建立在地下,入口虽然是从酒仙楼后院的柴房,但实际已经远离了酒仙楼的范围。
地下没有方向感,连秦闻迪也猜不到现如今在哪。
暗桩构造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和别的组织一样,到处都是武器、暗卫、和牢房。
秦闻迪刚进去就看到了王员外。
王员外被人挂在铁架子上,手脚被铁链绑成了一个大字,浑身血淋淋湿透透的,显然是受过不少酷刑。
身前一只半人高铁笼放在脚边,里面是只黑色秃鹫,正凶残地撕扯着笼子里的一块肉。
秦闻迪看了一眼,立即认出那是人的肉。
再看王员外盯着秃鹫瑟瑟发抖的神情,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而审讯王员外的,是春花!
看到秋月和秦闻迪,春花立刻扔下鞭子,上前道:“秦大小姐。”
腼腆的模样像是邻家男孩,完全无法与方才那个一脸冰冷审讯的少年重合。
秦闻迪微微一笑:“审出什么来了吗?”
“有东西。”
春花俊秀的脸庞微微泛红,内敛地说道:“此人懦弱胆小,稍微吓一吓就把知道的全部都抖了出来,之前一直审不出来,是因为他有一段记忆消失了。”
“记忆消失?”
秦闻迪蹙眉:“是人为的?”
一般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记忆,只有在头部受了重创之后才会有短暂失忆症,但这种概率也是极少的。
“是。”
春花点点头,将秦闻迪带向一个密室,他推开密室的门:“秦姑娘还是问主子吧...”
说完便拉着秋月离开了。
“干什么?”
秋月一脸不乐意:“我要留下来保护主子。”
春花笑眯眯地看着他:“主子需要你保护?”
“那也不能让主子一个人.....”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春花给拽了出去。
昏暗的廊道里,只剩下秦闻迪一个人。
方才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只剩下自己,秦闻迪看着眼前密室的门,一想到沈刻就在里头,心口就呼呼呼的剧烈跳动起来。
她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秋月的话,沈刻昨晚伺候了她一整晚.....
不知道为什么,秦闻迪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可恨!
如果她喝酒不断片就能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了。
也不至于现在睡了人家竟然连一丝细枝末节都不知道.....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某女立即拉回自己逐渐不对劲的想法,给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又拍了拍发烫的脸蛋,秦闻迪这才鼓起勇气推开了密室的门。
“呃那个昨天晚上的事....”
秦闻迪垂着头,低声叹气道:“对不起,但是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秦闻迪在心里唾弃自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渣男!
竟然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两只小手揪着衣襟,对着桌边的一道身影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沾酒就容易醉,所以做了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但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可口了,要不然也不会..…”
“不会怎样?”
慵懒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自耳后响起。
熟悉的气息刺激得秦闻迪身子一抖,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来,她蓦地抬头,一双幼嫩漆黑的眼却正正对上荀老瞪得大大的双眼,一脸惊悚道:“秦、秦姑娘你要对老夫做什么?老夫可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