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认真问她道:“你确定现在不说清楚吗?”
王云月与众人闹翻这件事,还要从一年前的某次宴会上说起,凡是宴会,几个玩的好的小姑娘都会聚集成堆儿,一起玩闹,那日也是,
王云月本来是不想去的,只因为她前些日子,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了阮安晟,但是却被拒绝了,她甚至知道了阮安晟心里已经住了人。
她兴致不高,但是因为王家在锦官城的地位,她的身份由不得任性,只能出席。
在加上那时候柳茹歌对所有的事都不知道,被拖着的王云月也不想让自己觉得自己太过小气,只能忍住心里的不舒服,与他们强颜欢笑。
后来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便独自躲在了一处净僻之地待着,不想柳茹歌也找了过来。
当她看见她站在自己对面,一句话都没有说,便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她那张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王云月看着那出她自导自演的戏,以及随即赶来的众多之人,她就那样混乱的坐在那里,从始至终,一下都没动。
眼睁睁的看着柳茹歌指着自己哭,还有阮安晟那失望而又愤怒的眼神,还有其他众多之人的指责。
王云月气的哭的喘不过气来,偏偏一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小到大,她从没有被人这样骂过,也从没有被人这样冤枉过。
那日是王卓冲出来,把她背走的。
想来她应该感谢立柳茹歌,若不是她给自己这个教训,她还不知道外边的世界果真像哥哥说的那样险恶。
此时的柳茹歌看着王云月,心中的情绪已经消化了许多,说话也变回了之前的娇柔。
“那日我那般,是听了柳茹梦命令,她心血**的主意,我拒绝不了,后来我想过要与你好好坐下谈谈,但是你见了我就躲,我没有办法。”
王云月没有觉得心疼,反而自顾笑出了声。
“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阮安晟的?”
他的眼里全是光,照的柳茹歌心中的阴暗无处躲藏。
“上次在荷田中,我回去后找她问的。”
柳茹歌已经尴尬的垂下了头,阮安晟最后的话让她像是被扒光了衣裳,让这两个人瞧一样。
“或许那时候你是无奈的,但是后来你也没有挽救,不是吗?柳茹歌,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朋友,你就是这样对你朋友的?你说你没有选择,可是凭什么受伤的就要是我?”
王云月起身,一步步走近她,看着她问:“柳茹歌,我哪里对不住你了,要这样替你背锅,何况那时候你明知道我喜欢阮安晟,却还要那样害我,你不就是算准了我性子好,不会与你算账?”
柳茹歌一句话都没有再说,或许太过难堪,她直接转身屋子里跑了出去。
王云月站着,心中觉得无比畅快,果然云姐姐说的对,这世上就像是棋子,无非都是些你进我退的把戏,有时候只要自己一定要进的话,有些人就不得不退。
阮安晟看着王云月,突然没由来的说了一句,“你这性子,变得挺好。”
王云月回头,看着他问道:“你不觉得我很不讲理吗?”
阮安晟摇头,“不觉得,这样就挺好,不喜欢就要拒绝。”
王云月坐回之前的位置,自顾说道:“还以为你喜欢那种懂事大方的姑娘。”
“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之前,谁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就像我遇见你,那你是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正喝茶的王云月听见他这话的后半段话,直接被呛到了,放下茶碗,直接咳红了脸。
阮安晟伸手替她抚背,她下意识的躲了躲,阮安晟也知道不能着急,便拿下了手。
只听见她抱怨道:“你从前不这样的,怎么如今学的这样多的花言巧语?”
阮安晟低语道:“你从前不是也不这样,在别人跟前笑的像是吃了颗糖,看见我转脸就能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