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有些神不守舍,几次欲言又止。
我看着都有点替他着急,忍不住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你……你有没有……感觉瞎子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其实自从神兽事件之后,宸慕言对于瞎子的冷落,大家都有目共睹。
如果瞎子有问题,宸慕言又怎么会容忍他到现在。
可是那一次,瞎子的确有些不正常。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猴子一向神经大条,对于很多细节都会忽略,能够让他这样问,说明瞎子真的表现的很明显。
“瞎子似乎对那个残本也很感兴趣,到那个产品出现的时候,他反应太快,直接扑向了残本!”猴子皱着眉头,似乎很不理解瞎子的行为。
“那个残本上面记录了很多早已失传的秘诀,这些对于每一个异能人都有着致命的**,或许瞎子只是对这些感兴趣吧。”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瞎子以前的视力几乎是看不见的,所以我们才叫他瞎子,他每次看东西都要眯着眼睛看,但是他现在,视力似乎很正常!”
这个细节问题,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但因为他们身上都有异能,并不能以常人的态度来看待他们,所以我当时也没有说什么。
“还有,十年前的灵异侦查组,所有的人能力似乎都在他之上,但是他们都失踪了,唯独他一个人回来了?”猴子一步一步做着分析,越说越显得可疑。
“现在瞎子跟他们一起失踪了,就算他可疑,我们也毫无办法,而且以宸慕言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我想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不应该是这一个问题。
就算瞎子可疑,现在讨论也毫无意义。
“瞎子的问题以后再说吧!那个人让我们跟他进入古墓,可是你应该还记得,那一次我们是从古墓的裂缝里爬出来之后,那个裂缝就缓缓的合上了,古墓的门口已经塌了,我们现在要从哪里进去?”
猴子的手不断摩擦着杯子,显然也毫无办法。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回到了原点,只是那时候我们身边都有主心骨,现在却孤军奋战。
我们两个也讨论不出来什么,回到家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一下,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近发生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的在我脑子里浮现,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曾经那么相信的师兄,竟然是一个诡计多端,阴谋算计的人。
而我更没有想到,一年前我还对他爱慕不已,而现在,我的心中却放不下另外一个人。
洛赟、宸慕言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他们是人的话又怎么能够存活数千年?
还有那种古墓,那到底是谁的墓?里面流血的雕像为什么可以动?为什么可以流出人血?
我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不断的思索着,却越理越乱。
当月上梢头,我渐渐有了困意,电话却十分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一个鲤鱼打挺,爬着抱起手机,我希望打这个电话的人,是我心里挂念的那个人。
电话的来电显示是来自北京,里面传来一个笑呵呵的声音:“差不多休息够了,我们今天晚上出发吧!”
“好!”我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不跟他多说一句。
迅速的收拾完毕,给猴子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上显示现在是晚上10点多,外面的月光正明,虽然不能跟白天比,但也足以视物。
我们在约定的地点见到那个人,月光下,那个人的确气度非凡,除了他脸上那令人讨厌的笑。
天上的月光渐渐被乌云遮住,周围渐渐的暗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
我清楚的记得,我第一次爬上这个山的时候,是跟宸慕言一起,也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