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河边,猴子嘴巴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念咒语似的。
瞎子我们三个紧张的盯着猴子,都默不出声,希望猴子能有所发现。
到了最后,猴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挫败地摇摇头。
“怎么样?”虽然知道可能不会有什么发现,但还是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猴子有些垂头丧气,可能接二连三自己所擅长的东西没有发挥出来,有些恼怒:“奇怪,这条河我丝毫感受不到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没关系的,我们去警局看一下那几只警犬吧,说不定会有发现!”看到猴子这垂头丧气的表情,我也有些不忍心。
瞎子落在后面,他眼睛紧紧的盯着河水,过了很久才追上我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警局,表明身份之后,警员直接带我们去了圈养警犬的地方。
为了不让别人感觉奇怪,我们找了个理由将那名警员支开。
本来正在吃东西的十几只警犬,全部都跑了过来,蹲坐在我们身前,讨好似的摇着尾巴。
猴子:“……”
警犬:“汪汪汪!!!”
猴子:“………”
警犬:“汪汪汪!!!”
本来十分严肃安静的场合,不知道为什么透着莫名的搞笑,我跟瞎子的嘴角抽搐,看着这诡异的场面,竟然笑了出来。
猴子愤恨的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进行刚刚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猴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
那小得瑟劲儿又回来了,我跟瞎子连忙严肃的看着他,现在我们手上的线索,除了那些不知名的脚印,几乎没有其他的发现。
如果猴子这里有突破口,或许能以此为契机,找出幕后凶手。
猴子细小的眼睛微挑着,显然是不满意刚刚我们在一旁笑他。
“猴子哥,快说说有什么发现?”
猴子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不急不缓的说:“它们当时看到,整条河全部是血水,而且是沸腾的血水,河底下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给它们一种威慑感,让他们觉得危险!”
整条河全是血水,这怎么可能?
我们连忙找来当时在场的警员,十分委婉的询问他们当时河边的情况。
他们都说当时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些警犬,怎么都不肯靠近那条河。
我们问当时那条河是不是有什么异样,他们摇摇头,表示一切正常。
“是那些警犬看错了,还是那些警员看错了?”我声音有些发抖,感觉很冷,是那种自骨头缝里发出来的冷意。
我没有他们的异能,只能询问身边三位见多识广的异能人。
“我们虽然是最高级的动物,但是很多时候,我们的动物本能被限制了,所以没有其他动物对于危险的灵敏劲。”铁公鸡若有所思的望着瞎子,开口跟我说。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出错,但是动物不会,他们对于危险由一种本能的直觉。
中午没来得及吃饭,其实我一直在硬撑着,肚子已经痛的快要站不住了,大冷天儿的,额头上一阵一阵的出汗。
猴子发现了我的异常,像发现世界大陆的说:“丹哥,看把你热的,人家都穿美美的,你看你裹那么多东西!”
我有气无力,懒得跟他计较!
瞎子好像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脸色怎么那么白?”
我在心里想:失血过多,能不白吗?
瞎子让猴子先送我回去,他跟铁公鸡在去河边看一下。
我病猫一样的躺在**,看起来格外的可怜,说话声音都轻轻柔柔的,不是我想装淑女,实在是没有力气。
洛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写满了你活该的这几个字,我气哼哼的,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身后没有了动静,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心里直骂他忘恩负义,那时候他无家可归,可是我收留了他,现在我不舒服,居然跑的没影了。
小腹一阵一阵的撕疼,腰也酸涩不已,每一次来大姨妈,都快要了我半条命一样,好好地一条汉子,愣是给折磨成软趴趴的妹子。
痛经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起来!”我身后响起了一声不友善的声音,我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本来人就不舒服,居然还这样冲我吼,我就不起来,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