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可以操控动物,此时在这里,大家都对他寄予厚望。
宸慕言对于这起案子,似乎并没有倾注太多的注意力,他的眼神大部分时间是放在林清如的身上。
柔软的目光若带着宠溺,眼里的柔情满的都快溢了出来。
瞎子无意识的碰了我一下,用眼神示意我,悄悄地问道:“你就这样被别人撬了墙角?”
猴子本来走在前面,居然也鬼鬼祟祟的停了下来,十分八卦的靠了过来:“丹哥,说一下怎么回事啊!”
我十分鄙视地看了猴子一眼,你的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居然还有功夫来关心我。
我十分没好气的说道:“人家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是有点酸,或许那么多年压抑的感情,早已在一件一件的打击中沉淀了下来,而且宸慕言与林清如本来就在一起,早就是大家公认的一对儿。
而且据说他们已经订婚,名正言顺,好像我才是那个虎视眈眈,觊觎别人未婚夫的坏女人。
铁公鸡叫了猴子一声,猴子应了一声跑了上去。
雪地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之前留下的脚印已经慢慢的消失,原来的形状已经不复存在。
从铁公鸡手里接过照片,猴子仔细打量着照片上的脚印,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最终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陈慕岩来这里之后,整个人似乎变了,他以前只要遇到案子,都会全力以赴调查,绝对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分心。
可是这个案子我明显地感觉,他似乎漫不经心,心思一直没有放在这件案子上。
大人常说:霜前冷雪后寒,此时正在化雪,所以即使艳阳高照,气温也是低的可怜。
林清如单薄的丝袜,以及有些微低的领口,让她有些瑟瑟发抖。
宸慕言体贴的说要送她回去,让我们在周围看一下是否还有新的发现。
我怔怔地望着宸慕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时间苦味繁杂。
人生最痛苦的不是从来没有得到,而是明明给了你希望,却又让你绝望。
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勉强的笑着,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们三个大男人面面相窥,手足无措的在旁边,连平时尖牙利嘴的猴子都有些语塞。
在他们心目中,我一直是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女汉子。
他们从来不知道,我从懵懵懂懂的青春时期,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时间去暗恋着一个人。
他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在我灰暗的人生里,是唯一的一盏灯,是我所有的希望,是我所有勇气的聚集点。
那曾经暗无天日,几乎将我吞噬毁灭的日子里,是他伸出了手,让我脱离了那烈火焚烧的地狱。
那些我从来不敢回忆,再也不愿想起的时光里,他是唯一的美好存在。
他的身影,伴随着我的每一个梦境,像那美丽的泡沫,幻化着我所有的希翼。
我抹了抹眼泪,咬着嘴唇说道:“之前送我们来的刑警,说当时的警犬曾带他们到了一条河边,但是那些警犬却不敢靠近河,只是对的河大声的吼叫。”
我想尽快的查清这个案子,赶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猴子,刚刚的脚印你真的没看出来什么吗?”瞎子在一旁有些不解的问道,如果连猴子都不知道,那这种动物究竟是怎样神秘的存在。
“或者你可以问一下周边的其他动物?叫几个出来问一下呀!”铁公鸡走过来,说的好像猴子随便叫几个人出来聊一下一样。
不过他这样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平时这时候猴子早就得瑟的显摆自己的异能了,今天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表现一下自己。
猴子两手一摊,十分无奈的说:“你以为我不想,但我估计这方圆十里之内,除了人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活物了!”
猴子的话让我们十分诧异,任何一个地方,除非气候极其恶劣,也都会有生物存在,哪怕是在极寒的南北极,也都有适应寒冷气候的动物。
“你们不觉得这场雪下得十分怪异吗?”铁公鸡闷闷的说道。
云南气候十分暖和,即使在冬季,气温也不会太低,除了玉龙山山顶,很少有大雪覆盖的地方。
今年的气候的确比往年要冷很多,但是气温也绝对没有达到要下雪的零度。
大部分没有去过北方的人,在云南生活,哪怕是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似乎也没有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大雪。
瞎子脸色变了又变,他喃喃自语的:“居然可以改变气候……这……”
其实林家十分复杂,据说往上几代,林家世代是修仙捉妖的,在风水上面十分有造诣。但是到了林清如父亲这里,就从政了。
猴子倒是神色如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们先去河边看一下,然后等我审问一下那几只警犬,说不定就有线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