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低头怒愤地冲逄氏叫,“你居然会救符雅然,你傻了么?!”
逄氏竭力蓄口气,解释,“这一切都不怪符小姐,其实咱们侯府花了无数符家的家财,你们再回来闹腾,无疑是自打嘴巴……若是真算起账目来,咱们必然是吃亏的,符小姐已经一让再让了……”
“你这个贱妇!”澹台计梦一巴掌扇过去,咬牙切齿抬脚踩上,“你去死吧,没用的东西!”
澹台蔺连忙将澹台计梦拉开,逄姨娘若是死了,事情可就大了,符雅然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把他们也关进大牢。
来了大夫,为逄氏检查伤口,知道并无性命之忧时,澹台蔺忙带着众人离开,连自己父亲和大伯都顾不上祭奠了。
随后下人将逢氏抬回她原先居住的院子,这里与以往不同,再没有妾室们因嫌弃院子小而相互争夺,更没有拌嘴陷害之事,这里静悄悄的,格外宽敞,仿佛连天都大了很多。
符雅然过来关心,封玉药师亲自为逄氏医治。
“符小姐不必费心,待妾身好了,一定会离开的。”逄氏坚定地保证道。
符雅然轻叹一声,“逄夫人便住下来吧,这间宅子,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逄氏个性软弱,为颖川侯生下一女,便是澹台梁月;符雅然记得,前世的时候澹台梁月嫁得尚好,这逄氏也跟着有好日子过。
如今澹台梁月被老夫人毒杀,逄氏孤伶伶地一个人,符雅然认为是自己重活这一世,造成了逄氏这般不好的命运,她虽然改变了澹台玉珂的命运,可却导致了澹台梁月被杀,使逄氏落得这般下场。
“以后逄夫人便住下来,你们要好生侍候她。”想罢,符雅然对左右奴仆下令。
逄氏听得这话,撑着身子便坐了起来,下了榻就要冲符雅然跪,泪珠子便率先摔在了地上,像断了弦似,扑簌簌地打湿了面前的地面。
程管事恼怒地道,“没想到二房的少爷们竟然敢伤小姐,真是欺人太甚,是不是觉得自己母族很强横,就敢为所欲为?!”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这侯府已荣光不再,但这些年过来积聚的底蕴尚在,澹台扬被关在大牢,二房却是还有嫡子在,他们需要抢到侯府剩下的这层底蕴,为自己立根基。”符雅然眯了眯媚眸,冷笑,“可惜,三老爷澹台擒还活着,怎轮得到他偿继承?”
程管事闻言,默默点了下头,是这个道理,现在三爷还活著,怎么都轮不到他二房的第三代嫡孙,何况这大宅子已经换成扁额“尚书府”,这是跟大房和二房子孙,没有半丝干系。
小姐已经将他们这层关系切得一干二净。
至于老夫人还留在这宅子里,那完全能看成是小姐的恩慈,就算是三爷也是得感激小姐的。
程管事想想,还是有点忧心,“只是他们三天两头的前来打秋风,也不是个法子。”
虽说是分开了,可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大房二房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听说大房为了丹书铁券,一直在暗中算计,从前算计三爷,现在小姐回来了,必然不放过小姐。
程管事立即把这件事告诉小姐。
“丹书铁券?”
符雅然不是不知道此物,那是皇上赐给她父亲的免死之物。
“小姐,之前大将军府的一些下人也都来到宅子里了,不过,您知道一个叫孔阳的吧,听说如今已经从军,做得不错。”回到黄鹂院,符雅然听说了这个消息。
随后不久,缪氏带着霜嬷嬷前来拜见,送上了她平时里很多私藏,还说会帮着小姐对付大房和二房,这般明显的示好,谁都能看得出来。
符雅然不屑于与她应付,挥手让她退下了,这时蒲官前来拜见,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