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姑看着柔弱清丽,竟然毫不费力地扛着一头鹿从山里走回来。
说出来谁敢信啊?!
要知道他可是有一身功夫的练家子,而且还是个壮男,但从力气上来说跟眼前这女子打个平手,这村妇……
想不通。
运了一口气上来,他将怀中抱着的鹿使劲往肩上一掼,这才扛上了肩。
进了院门,在小豆芽的指引下,曹昭将肩上的鹿扛到了院角靠着围墙处的一块用石头砌起来的大石板上,松了口气。
覃鹊仁一看到有猎物进门就兴奋,早就拿着一些列刀具跃跃欲试了。
放血剥皮、开膛破肚,分解鹿肉,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作为一名大夫,他又可以用从沐小溪师父处学来的解剖知识来练习手术刀法了。
当然,这些“手术刀法”他不能嚷嚷,在外人面前要保密,这是拜师时就立下的规矩。
没办法,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社会,古代人根本不理解现代手术的意义,只会以为这是残忍而血腥的妖术。
覃鹊仁杀好鹿,放了血,最后摊在石台上剥皮解剖。
沐小溪站在一旁检验他的手法,眼睛瞟了一眼那个坐在金银花架下的矜贵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华服,坐在一把竹椅上,背挺得很直,侧脸轮廓线条冷峻而性感,整个人和这农家小院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一个身份高贵的男人,竟然被自家儿子三番两次地拐进家门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可不是吗,你瞧小豆芽那小子,正殷勤地给他端茶倒水,还从屋里拿来了洗的野果给他,一口一声“爹爹”地叫着。
曹昭手里捏着一个野果子啃着,看着覃鹊仁用刀的手法极熟练细致,于是随口问道:“你是这里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