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亲一亲。”他道。
“什么?”苏卿霜傻了眼。
这这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好意思……
“好不好?”他坏笑。
“不好。”女孩儿羞红了脸,妄图从他的怀里逃跑。
然而,怎么可能逃掉?
“你不让我亲,我就不让你进去。”
无赖!流氓!
苏卿霜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红着脸道:“那好吧,不过,只许亲脸。”
“嗯。”他答应着,随即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又乘她不注意,亲了两下脖子。
没办法,实在太诱人。
苏卿霜脸红心跳,“你你你……无赖。”
他眉目微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一句:“还有更无赖的呢,想知道吗?”
“不想!”苏卿霜气鼓鼓的瞪他。
“好了,进去吧。”宋祁摇头嗟叹,“可怜我要一个人吃饭,也没个人陪。”
苏卿霜忍笑,摇摇手便进去了。
屋内,两三个大夫轮流给秦玉钟看诊,薛怀在一旁紧张侍立,秦玉钟半睁着眼,疲惫不堪,但一眼看到她,便扬起一丝微笑。
薛怀诧异。
“怎么样?”苏卿霜小声问询,“是什么病症?”
薛怀第一次近距离和苏卿霜说话,直勾勾看着她道:“都说是哮症,生下来就有的,不过调养得当,有三年没发作了。今日急火攻心,才勾的旧症复发,好在不严重,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就不会有事。”
这么一说,苏卿霜稍稍放心,向薛怀道了声谢,便半跪在床头,忧心问:“你觉得怎么样?”
两位大夫朝她摆手,目露不悦道:“学士需静养,姑娘不要引他说话。”
“无妨。”秦玉钟忙阻止,又咳了两声,目光温柔看向她,微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便是。”
苏卿霜叹口气,将被子掖好,“我站到旁边去,你想要什么,跟我比手势就好。”
“我想要你。”他想也没想,话便脱口而出,一时间,屋内寂然。
苏卿霜大窘,秦玉钟也反应过来,面色微红,但想了想,还是不解释了。
反正,这便是他的心意。
大家都装作没听见,谁也没有问。只是屋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不经意窥得别人的秘密,总是兴奋又不安。
三个大夫都诊完,去堂屋交谈了一会儿,最终斟酌出来一张药方。薛怀忙命丫头煎了。
屋内就只剩下秦玉钟、薛怀和苏卿霜三人。
薛怀不肯放过这个奉承上司的大好机会,嘘寒问暖端茶倒水,苏卿霜便在一旁默默。
说实话,薛怀在这里,让她觉得自在些。
然而秦玉钟并不喜欢这个聒噪的下属,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声音冷淡:“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他么?薛怀一阵发愣,随即看了眼屋里的苏卿霜,问:“那宋夫人是不是也……”
“出去!”秦玉钟猛地睁开眼,表情凌厉。
随后便倒在床榻上,低低咳嗽不止。
薛怀吓了大跳,一边猜疑秦玉钟和苏卿霜的关系,一边不情不愿的离开。
苏卿霜一时有些尴尬,拿张脚凳在他床边坐下,“我猜你也没胃口吃东西,不如睡一觉。我在这里守着,等会儿药好了我再喊你喝。”
她的关怀体贴却客气,作为朋友,无丝毫逾越。
秦玉钟眼眸黯了黯,问:“什么时候的事?”
苏卿霜表示困惑。
“你和宋祁……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起来,在酒楼那次,宋祁贸然出现,他介绍她,是他心仪的妻子,却被她一口否认。
难道,她不是怕羞,而是……已经与宋祁有了私情?
心头升起被背叛的耻辱感。
苏卿霜沉默半晌,道:“你不要想这些,好好休息。”
“你说啊。”他眼中挣出血色,伸手去抓她的手腕,“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虽是病中,到底也是男人,她的手腕被他拽的生疼。
苏卿霜忽然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