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听到他略有些霸道和怪异的想法,抿了抿唇,憋出两个字:“坏人!”
“那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顾彦宁把手掌扣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把她弄烦了,发髻也弄乱了,这样好劝她回去休息。
苏桓和叶臻回到府邸后,夜幕四合。
苏桓一路上都记着从女婿那听来的话,到了家里,先是吩咐小厮去准备一套刀具,又进屋换衣裳。
叶臻看到丈夫进来,过去帮他更衣,问道:“老爷今晚不去书房了?”
“不去了,在屋里陪你看会书。”
叶臻嗯了一声,脱下他的官服搭在臂弯间,想去衣柜里取一件大氅过来,一转过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
“怎么了?”她怔了怔,以为苏桓有事要和她说,不曾想,他抱了她许久,还上下吻着她的脖颈。
他突然这样温柔的和她亲近,她都有些不自在了,躲避着他的亲吻,说:“老爷,让妾身先帮您把衣服换了吧。”
“怎么又叫回老爷了?”苏桓的语气中带着哀怨,不过下一刻就哄诱道:“咱女儿就算在外人面前,也是天天夫君长,夫君短的,毫不避讳,你也该向她学学才是。”
叶臻哪有去注意那么多,平日里,怎样顺口就怎样来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莫名的腻歪起来了。“阿瑾和姑爷还在新婚中,浓情蜜意的,黏糊点也正常。我们都成婚十几年了,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做什么。”
“你才不是老妻呢,”苏桓把叶臻转了过来,握着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臻儿在我眼里,永远都如初见那般年轻。”
叶臻很不习惯他突然深情的模样,还在想着今夜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突然......拉着她说起这些来了?
“一会有空,帮为夫把胡子剃了吧。”
叶臻很惊讶,摸了摸他下巴上如杂草一般的胡子,问道:“你留了好长时间了,怎么突然想剃了呢?”
苏桓说:“剃了看起来年轻一些。”
叶臻疑惑地皱了皱眉,浅笑着说:“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剃个胡子又能年轻到哪去。不过剃了也好,平时好打理一些。”
叶臻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就去挂衣裳了。苏桓站在原地失落地抚了抚自己满是皱纹的胖脸,胸口闷闷的,好像扎了一根刺。
叶臻取了一件褐色的大氅过来,就看见丈夫垂着眼眸,心情不大愉悦的样子。她愣了一瞬,忽然意识到自己适才的话好像说的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