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执意要帮她的样子,她不好再拒绝,好在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很顺利就把凤冠取了下来,放在妆台上。
没有了凤冠的重量,瑾玉觉得自己的脑袋起码轻了一大半,他把大手伸到她的脖子后,轻轻捏了捏,为她缓解酸痛。
她原以为,他捏一会就放开了,毕竟外头还有好多宾客在等着他呢,哪知,他忽然凑了上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掠夺了她的呼吸,另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后月要上,不让她退缩,似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怀里去。
苏瑾玉从未见过他如此霸道强势的一面,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渐渐有些无力承受他的亲口勿。
顾彦宁发觉她喘得厉害,才离开了她,但仍紧拥着着她,让她靠在怀中平静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带着些许粗粝的指腹缓缓抚过她的月几月夫,她娇嫩的唇瓣被自己口勿过后,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
她还是太小了。和正值血气方刚的他相比,实在是过于稚嫩了,稚嫩得让人心生怜爱。他适才只是稍微亲了亲她,她浑身上下就软得不行了,要不是他锢住了她,她怕是要从圆凳上滑下去了。握在手中的月要肢,更是纤细得仿佛随时都能被他捏碎一般。
他都不知道,到了再晚些时候,她要怎么应付他了。
瑾玉的胸口不再喘了,见他仍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立马就察觉到了危险,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肩头,催促道:“四爷快去吧,不然一会有人要来催了。”
他捉住了她作乱的指尖,放在唇下亲了亲,说:“你该叫我什么了?”
苏瑾玉起初不解地抬头看着他,反应过来后,又垂下了眼眸,小声唤道:“夫君。”
“乖,”顾彦宁抚着她微热的脸颊,真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可还不行呢,外面有那么多人在等他。“累了就先休息一会,等夫君回来。”
瑾玉点了点头,他才放开了她,门再次合上后,她俯身软趴趴地趴在妆台上,回想着那个热烈的吻,心里一阵甜蜜。
原来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又严肃的老男人,急迫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呀。她还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呢。
瑾玉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云舒和姜嬷嬷进来服侍瑾玉,先是绞了热水帕子给她擦去脸上厚厚的妆容,露出她原本清丽的容色,然后帮她脱下厚重的嫁衣。两个丫鬟又抬了热水进来,伺候她去净室里沐浴。
姜嬷嬷是瑾玉儿时的乳母,原本一直待在苏府照顾她,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一年前因为姜嬷嬷的儿媳难产落下了病根子,需要卧床养病多时,她便暂时离开了苏府回老家去帮忙带孩子,如今儿媳的病养的差不多好了,又恰逢瑾玉出嫁,叶臻觉得瑾玉身边的丫鬟都太年轻了,去了顾府,身边该有个成熟的老人提点她,便把姜嬷嬷请了回来。
苏瑾玉累了一整天,这会靠在浴桶里,浑身都舒服得很,昏昏欲睡的,姜嬷嬷往她身上抹了玫瑰花露,轻声提醒道:“夫人可别早早就睡过去了,今夜府里来了不少官员,四爷要一一应付他们,估计不会太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