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玉握住她的手:“如若秦大人愿娶,你愿嫁吗?”
“今早之前,我原是愿意的,可这会我又不确定了,我不想让父亲用权势强迫他娶我,我怕他怨恨上我,婚后也不会真心实意的对我好......”
“当你开始感觉到患得患失,就是真的对他上了心了。”
赵嘉柔歪着脑袋打量着苏瑾玉,问:“分析的这样一本正经,可我怎么从来不见你对陛下上过心呢?更别提患得患失了......”
苏瑾玉心虚道:“我与陛下之间,与寻常夫妻到底是不同的。”
“我瞧陛下可未必是这么想的。”赵嘉柔对苏瑾玉的态度很不满意,别的姑娘家与闺蜜提起未婚夫都是一脸娇羞,只有她,就差没把敷衍两字写在脸上了。
边境与南国的交战近日频频传来捷报,朝廷相信,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大获全胜了。很快兄长就要归京,赵嘉柔不得不多替他们三个担心一会,这傻姑娘若一直这样记挂着兄长而忽略了陛下,早晚要出大麻烦的。
苏瑾玉哪知道赵嘉柔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企图转移话题:“今天过来是来讨论你的事的,就先别说我了。”
赵嘉柔却是不依的,可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一个激灵,赶忙下地把绣花鞋穿上,一溜烟跑到门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谁啊?”
“郡主,是我,秦越。”
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进耳朵里,赵嘉柔的心登时直跳,嘴角都上扬了起来,却故作矜持道:“秦大人找我何事?”
苏瑾玉见状低声道:“郡主就不把门打开来说?”
赵嘉柔忙打了个手势示意苏瑾玉噤声,把耳朵悄悄贴在门上。
门外的秦越斟酌道:“昨日在下无奈之下当众冒犯了郡主,在下适才已同殿下和王妃商议过了,郡主若愿意让在下负责,在下定会尽快上门来提亲,爱护郡主一生;郡主若不愿......在下便去向上峰请求调离帝京,三年之内绝不回京,希望不会因此干扰到郡主与周家的亲事。这样处置,郡主可否满意?”
他怎么会知道周家的事?“谁,谁告诉你我在和周家议亲了?”
“殿下说,周公子今日一早便来了王府,向殿下和王妃表明了心意,称郡主落水乃是意外,他爱慕郡主多年,绝不会因此而对郡主有半分偏见。他还说......你们原本计划在春闱过后便定亲的。”
周荀还说过这样的话?父亲和母亲怎么都没告诉她?
赵嘉柔缓缓背靠在门上,蹙眉思索着。苏瑾玉见她好像有些犹豫了,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下一刻就改变主意了。
她张了张嘴想着是否该劝劝赵嘉柔,赵嘉柔忽然就转过身打开了门,傻站在门外的秦越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后,变得有些结巴了:“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