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那一身很是华美的丝绸,传了三个月粗布麻衣的苏璃钥尽然有些不习惯了起来。心里也很是感叹,百姓再是流离失所,也终究无法改变皇家子弟的奢靡。这一身华服,怕是会吓着了城外的那些流民了。
再一次翻身上马,这一次苏璃钥没有吹笛子了,因为在马的一边又十几个士兵跟随着,一路就走向了皇宫。
京都已经沉默了很久了,紧闭门窗的人家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了。那些人身上的血迹,钢架让窗户里面的那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住在这里的富贵人家门没有去关注那人的相貌,只是在感叹这京都看起来不仅破败还要混乱起来了。只是那些做官的人家,都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人就是左砚枫。
左砚枫回来了,七皇子回来了,大宋王朝皇室唯一的正统继承人回来了。
那些各怀鬼胎的达官显贵们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么是摊开了纸笔,要么是喊来了身边的人马。天边都是鸽子带着来自不知道什么地方,又不知道要落在那间屋子上面的信息。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其他,苏璃钥的步伐很慢很慢,短短的一段路程,她没有绕路却至少走了两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这足以贯穿整个京都了。
等到苏璃钥来到皇宫的大门的时候,莫冲摊开了手里的一张字条。提条上面,自然是左砚枫的名字。
皇宫的守卫看着苏璃钥,严重都是迟疑的目光,过了半天都还没有打开那扇门。看着苏璃钥身边的那些士兵,眼里都很是奇怪。
这两方人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势力,对于此刻的苏璃钥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反正,所有,苏璃钥都要他们消失。
看着那些守门的士兵,苏璃钥说道:“七皇子左砚枫前来觐见皇帝。”
那些士兵没有说话,却见到身后的一个轿子落了下来,一个中年人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身上是绛紫色的长袍。
苏璃钥眯起眼睛,这个人想来就是自己的父亲死后成了宰相的张怀了。也只是一个庸碌之辈罢了,在苏璃钥的眼里,这一身紫袍也只是装饰。
那人走向了苏璃钥,眼前的士兵都跪了下来,为他行李。那人摆了摆手,就让他们起来了。却是在这之后,依旧没有要向苏璃钥行礼的意思。
苏璃钥挑眉,面对官员,她自然是不可以把剑威胁的,说道:“张宰相好大的威风,这天下居然还有可以不行礼的宰相。”
那宰相却依旧只是拱了拱手,说道:“若是七皇子殿下在在皇子殿下进入皇宫册封储君。”
苏璃钥冷哼了一声,说道:“听这话,本皇子的脸,你可是不认得了?”
“我大宋的皇子,更加是未来的储君,可不是看一张脸就可以判断的。”那宰相接着说道。
苏璃钥微微一笑,说道:“那么,我大宋的宰相不也是一样吗?若我真的可以做到换脸,为别人做一张张怀的脸更加是轻松的。”
那张怀的脸色忽然的难看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被这个少年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