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鹤带着唐芷汀在府里闲逛,唐芷汀被带到稍微宽阔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越发不想回到那个小屋子里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想办法离开这儿。
她悄悄看了一眼任千鹤,算着自己能逃跑的几率是有多大,毕竟之前云天寨将她抓回去的时候,他们逃跑时,也是任千鹤放了他们一把。
“我劝你最好别动逃跑的心思,你如果出了这儿,我真的就没办法保你了。”
任千鹤在一边淡淡地提醒,唐芷汀听到他这话就有些不满意了,她连珠炮弹似地说道:“秋扇自然会保护我,是你们将我劫持来的,你现在的意思还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任千鹤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这些问题,唐芷汀见状只当是他心虚了,当即冷笑道:“亏我之前还当你是朋友,早知道是这样,还和你谈什么合作呢。不逛了,我要回去。”
任千鹤仍旧是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带着她继续逛着,唐芷汀自从刚才和他说了那番话后就一直在生闷气,到后边干脆不走了,直接找了个凉亭坐着,任千鹤也不说她,跟着她坐在了凉亭里。
见她还是一副怒容,有些无奈:“我不管你怎么想,这几天你还是好好呆在这儿,你想要什么尽管提,等事情处理完,我自然会让你离开的。”
唐芷汀是真的搞不明白这人想干什么了,提出将她劫持的建议的是他,说会放走她的也是他,那任千鹤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唐芷汀自顾自地想自己的事情,在任千鹤看来,就像是仍在生气一样,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讨好,也就闭嘴了。
唐芷汀回屋后,猛然察觉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被劫持到这儿这么久了,也不见任庆裕出现过,如果真是任庆裕听任千鹤的话劫持的她,那么任庆裕一定会露脸才对,可现在这情况,每天出现的除了任千鹤之外,就是那个胆怯的侍女,唐芷汀皱了皱眉,一个不大可能的猜测出现在了脑海中。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任千鹤方才说的话也有了理由,可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自己呢?
唐芷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自己眼前隔了一层纸纱窗,但偏偏自己又捅不破,看得迷迷糊糊的。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任千鹤也不会伤害我。”
唐芷汀躺在**嘀咕道,只是她又想起岳秋扇,以他的反应能力,肯定早就猜出她是被谁劫走的,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她开始想见岳秋扇了,以至于晚上睡着的时候,还梦见了岳秋扇。只不过,她做的是个噩梦,她梦见岳秋扇身边跟了其他的女人,冷漠地对她说:“休书已经拟好了,你拿了走人吧。”
唐芷汀想开口问为什么,但发现自己喉咙沙哑,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二日她心惊胆战地从**醒来时,发觉自己浑身冷汗,头也有些晕,她晕晕沉沉地下了床,想要去摸水喝,但脚下一软,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失了重,整个人几乎要扑倒在地面,恰好任千鹤这时进了屋,见状急忙走到她身边环住了她的腰,才让她免于和地板亲密接触。
“你额头怎么这么烫?”
任千鹤察觉出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唐芷汀甩了甩晕乎的脑袋,有些沙哑地说了句:“我要喝水。”
任千鹤将她扶到桌旁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而后到门外让侍卫去找个郎中过来。他刚吩咐完侍卫,就听屋里传来一声茶杯落地的声音,他转头去看,就见唐芷汀趴在桌上,像是晕了过去,任千鹤见状急忙将她抱起,放到**。
在等待郎中的过程中,他不安地踱着步,时不时探一下唐芷汀的额头试温度,总算等来了郎中,任千鹤催促他赶紧问诊。
那郎中把了一下脉,又掀开唐芷汀的眼皮看了看,最后用手背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这是因为受到风寒引起的,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就行了,这几日最好要保持心情舒畅,这样才有利于身体恢复。”
“好,有劳了。”
任千鹤从郎中手中接过药方,唤来那个侍女照看着唐芷汀,自己则去抓药了。
等唐芷汀从昏迷中醒来时,就见任千鹤和侍女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她按着自己的脑袋,问道:“我怎么了?”
“你受了寒,发烧了。”
任千鹤见她醒来松了口气,唐芷汀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她这身体这些天这么虚弱吗?她记得自己也没受什么冻啊,怎么就发烧了?该不是晚上踹被子造成的吧?
想到极有可能造成受寒的原因,唐芷汀面上就一阵尴尬。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唐芷汀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问道,任千鹤遣退了侍女,回答了她的话:“现在正午了,该用午膳了,我还想着你要是没醒来该怎么办呢,结果你就醒了。一会儿用完膳还得喝药,郎中说你这病得多喝几日的药,否则容易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