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兄,咱们好久没这样聚在一起了。”
岳秋扇有些无语地好心提示:“前两天我们才一起喝过茶。”
姜正贤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还有些疑惑地问道:“是吗?”
岳秋扇皱着眉将他手里的酒碗拿了下来,无奈扶额:“你这是喝了多少?”
姜正贤趴在桌上,握着扇子,有气无力地举着手指数,好半天才道:“也就二三十碗……”
岳秋扇惊呆了,二三十碗?!这是不要命了吗?
“你疯了?灌这么多酒?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岳秋扇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否则姜正贤这样的人怎么会喝成这样?这几日他郁郁寡欢,脸色难看,他旁侧敲击询问了好几次姜正贤都没回答。
姜正贤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打开扇子摇了摇,又抓起碗喝了一口酒,这下彻底不清醒了。
“如……如雪……等我……”
他趴在桌上嘟囔着,岳秋扇疑惑地凑近了脸,“什么?”
姜正贤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岳家姜家,但岳秋扇却一个字也没听清楚,就是凑近了听都没听清楚。
岳秋扇总觉得姜正贤说的这些东西有些地方应该是和他有关系的,但他什么也听不清楚就特别难受。
姜正贤趴了一会儿,又突然坐起身,拿起酒碗疯狂喝酒,见酒碗空了,便往地上一砸,朝着店小二吼道:“小二,酒呢?!”
吓得岳秋扇差点劈晕了姜正贤。
店小二也被吓到了,还以为有人闹事,哆哆嗦嗦地走到两人面前,声音颤抖:“两……两位客官,请问还……还需要点什么?”
岳秋扇朝他安抚性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朋友喝醉了,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这儿有醒酒汤吗?”
店小二连连点头:“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两位拿。”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岳秋扇又喊住了他:“稍等。”
店小二还以为要找他麻烦,欲哭无泪地看向岳秋扇,哆嗦着问道:“客官……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岳秋扇指着叫嚷着要酒的人问店小二:“他来此地喝了多久的酒?”
店小二偏头想了一下,“我午时便见着他,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喝酒了。”
岳秋扇应了声,“行了,你去拿醒酒汤来吧,另外那个碎了的碗记在我头上。”
“是是是。”
店小二得了令立刻离开了。
姜正贤还在发酒疯,岳秋扇有些头疼,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岳秋扇拉住姜正贤,将他拉到座位上,“你清醒点。”
姜正贤闻言还真消停了一会儿,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趴着看手里的扇子。
岳秋扇见他醉了还顾着扇子,心思一动,对他的扇子感到好奇了。刚认识他那会儿,他只以为扇子只是姜正贤用来耍帅的工具,只不过眼下看他喝醉后盯着扇子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心爱之人一样,岳秋扇顿时觉得这扇子来历大有文章。
“客官,您要的醒酒汤。”
就在岳秋扇思考着要不要看一看姜正贤的扇子的时候,店小二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扇子乃是别人的贴身之物,他竟然想趁着姜正贤酒醉时一窥,实在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
“将醒酒汤放下吧,有劳了。”
岳秋扇将醒酒汤推到姜正贤面前,哄骗他道:“酒来了。”
姜正贤闻言身体一动,抓起碗又是一口闷了下去,这动作叫岳秋扇蹙了蹙眉,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只能以酒消愁。
“这什么东西……好难喝……”
姜正贤无力地嘟囔着,不过醒酒汤喝下后,他渐渐疲惫,趴到桌上睡着了。
“小二,请问这有住宿的地儿吗?”
岳秋扇高声喊来店小二,店小二连连点头,“有的有的,客官要几间房?”
“一间,另外送些温白开过来。”
“好嘞。”
岳秋扇将人架起往楼上送。
他想还是得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姜正贤这般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