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坐戴慕珩的车?”
被舒涵这么毫无修饰地说出来,萧易北觉得很伤自尊心。
“你爱坐不坐……我怎么管得了你?”萧易北一听这个纨绔的名字就来气。
舒涵见他死鸭子嘴硬,生了逗弄他的心。
“好吧,既然你无所谓,那我也就不用照顾你的情绪了,本来还怕你会不高兴呢。如果、万一、假如……明天那个戴公子继续要载我……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舒涵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也不等萧易北再说话,居然就进了卧室,关了门。
萧易北对自己很生气,怎么关键时刻就不能好好说话了呢?
这丫头万一明天真的又坐戴慕珩的车,那岂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给他们提供相处的机会了?
好难啊!和女孩子相处怎么比对付鬼怪还难啊?
萧易北懊恼地拼命抓头,心里开始默念《金刚经》……
念了几分钟,心还是乱成一团麻,索性睁开眼睛,也不管舒涵是不是听得见,冲着卧室门就嚷了一句:“明天我送你!”
第二天一早,萧易北比舒涵起的还早。
既然说好要送她去片场,自己总不能食言。
可舒涵却不愿意了,说了一大堆理由,不过就是不能在剧组显得太特别,不然人家会以为自己吃不起苦,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之类。
萧易北想想她说的其实也在理上,哪有人上个班有班车不坐,必定要人天天接送的道理。但又不放心就让她一个人去大厅,说不定那个倒霉催的戴慕珩还等在门口呢。
于是,灵机一动,索性陪着舒涵去坐剧组班车。
出了房门,舒涵忽然想起季如敏的事情还没问清楚呢。昨天收工的太晚,自己又被施雨柔那个小贱人气的够呛,所以倒是忽略了这事儿。
“孙同那边有消息了吗?”
“自杀。”
“唉……”舒涵长叹一声,也是彻底无语了。
既然警方都已经下了定论,那也只能这样接受了。就是可惜了季如敏这样大好的年华,有什么事情想不开,一定要轻生呢?
舒涵沉着脸和萧易北下了电梯,果然,两人刚走到大厅就看见了戴慕珩那辆骚包的跑车,大咧咧的停在剧组的班车旁。
一见舒涵现身,戴慕珩兴高采烈地对着她挥手:“林小白,林小白……”
舒涵有点尴尬,这大少爷脑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使啊?哪有追女仔追的这么傻乎乎的?
再加之,季如敏的死因已经确证,虽说是自杀,可一想到他曾和季如敏亲亲热热的情景,舒涵还是对戴慕珩好感不起来。
舒涵“呵呵”讪笑一声:“早,早!”
“上车吧!我今天保证慢点开,不吓你了!”
戴慕珩根本不把萧易北放在眼里,明明两人还因为滨海项目好好坐下聊过工作的。
萧易北咬着牙不说话,坐或不坐,这是舒涵的权力,他不过是舒涵名义上的男朋友,根本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力去干涉她交友的权限。
“戴慕珩,谢谢你了,以后我都坐剧组的班车。”
说完,舒涵从萧易北手里接过双肩包:“我开工啦!拜拜。”
戴慕珩很失落,可又不能强按着舒涵的头进自己的车?他今天又是特意开了闹钟,掐着点起了大早的。
萧易北也有点失落,因为他听见舒涵已经对戴慕珩直呼其名,说明他们的关系的确已经比以往要熟悉了很多。
舒涵挎着包上了班车,回头一瞧,两个男人都那么直愣愣地站在一旁,一个个脸上皆是阴云密布的感觉。
谭贝儿今天也开工了,她招呼舒涵坐在自己身边,指着窗外的两人道:“舒涵,你可真有魅力,这还没出名呢,就有死忠粉啦?”
舒涵当然知道谭贝儿是开玩笑,这丫头说话不过脑子的,有什么说什么。可舒涵却觉着她这玩笑话倒是提醒了自己一些事情。
许多女孩子,或许就是喜欢这种被别人争抢,而自己如公主般被人捧着的感觉。可舒涵不是这样。
她喜欢把复杂的事情变简单,也讨厌这种让人误解,或模棱两可的状态。
想到这里,她站了起来。
“哎?你又去哪儿啊?”
谭贝儿见舒涵怎么好端端地又站起来了,着急起来。
见舒涵忽然下车,戴慕珩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却见舒涵直接往萧易北方向走过去。
只见她拉住萧易北的手,仰着头说道:“今天下午收工早,昨天没吃到的大餐,今晚补给我……”
萧易北一怔,没想到舒涵会去而复返,只能连声应到:“好……好的……”
舒涵看着萧易北呆头鹅一般的表情,笑起来,吓着你了吗?好,那再吓吓你。
她掂起脚尖,“吧唧”一口,亲了萧易北的脸颊,然后不等他再反应,赶忙转身就跑。
这一系列的惊喜让萧易北彻底蒙圈了,他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看着剧组班车开出了老远,还是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