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萧易北听了李刚的话,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舒涵。
舒涵瞪了他一眼,立马解释道:“李老师误会了,他是我表哥,今天是陪我回母校看看的。”
说完,舒涵也不等萧易北再说什么,端着茶先喝起来。
“哦?这样啊?我看这姑娘岁数也小,表妹倒是差不多。”李刚这句话说的有些不中听。
萧易北脸色变了变,什么叫这姑娘岁数小?怎么?他是嫌弃自己年纪大吗?
刚刚还有些兴趣找他谈谈,可这么不会聊天的人,真是让人倒胃口。
“呵呵,说是表妹,其实也没有血缘关系,是比远房还要远房的那种……”
萧易北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舒涵听在耳里总觉得有些异样。
正经事不谈,谈什么表妹不表妹啊?这两个大男人也真是墨迹的很。
“李老师,你一口一个萧大神,什么意思啊?”
他们不谈正事,那索性就闲扯吧,只要不在表妹问题上纠结就成。
“哦……萧大神啊?”李刚也呡了一口茶,“他真的是神啊!”
萧易北被他说的一脸茫然,天地良心,他真的不认识这位同学。
“萧大神,你记不记得孙同和你提起过,他有个同学,有一年点特背,出门被车撞,回校被砖砸?好不容易交到个女朋友,还莫名其妙就被人抢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萧易北对不属于自己的事情,记性有些差,他的头脑就像是一个移动硬盘,对于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自动屏蔽,移动到隐形文件夹里。
所以李刚说的一脸兴奋,可在萧易北的记忆里其实是“零”。
“那个倒了血霉的人就是我啊!”李刚一拍大腿,兴奋地眼都亮了。
舒涵看着他,总觉得他不像是教音乐的,倒是有些像是教体育的,怎么就那么容易兴奋呢?
“后来呢?后来你就转运了?”说到这里,舒涵倒是也有了些兴趣。
她对这个萧易北似乎了解太少了,都是他在不停地探索自己的世界,好像他的世界怎么都看不透,进不去似得。
“当然!”李刚得意洋洋地,对着舒涵赞叹道,“表妹啊!你这表哥可真是神人啊,孙同不过就是把我的生日告诉了他,他就帮我不知作了什么法,又让孙同带给我一张符,后来我就彻底转运啦!”
“这么神?”舒涵半信半疑,瞥了萧易北一眼,只见萧易北不置可否,只是低头喝茶,好似刚才李刚所说的神迹都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舒涵只知道萧易北的眼睛能见“鬼”,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替人转运?
好,好,好!这个技能好,回家就让他给自己画张符,再测测流年运程。
不对啊?
舒涵忽然想到,如果他真这么灵,怎么就没测出来自己的血光之灾呢?大过年的,腰里的伤还没好呢……
想到这里,舒涵对萧大神这个称呼也就只是“呵呵”了,估计是李刚同学年少无知,被他给糊弄了。
“对了,萧大神,你们找严校长什么事啊?”
终于言归正传,萧易北放下茶杯,正色道:“听说,前几个月你们学校跳楼的那个男生是严校长的儿子?”
李刚一怔,点点头道:“是啊!萧大神怎么知道?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舒涵一口茶刚含进嘴里,差点就要喷出来。
这个李刚看来是被萧易北带沟里去了,验证了一次唯心主义,这一辈子恐怕都跳不出这神神叨叨的框子了。
“当然不是!”
萧易北笑了笑,总算还诚实。
“刚刚跳楼的蒋晓晨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害了陈宇航,正好有人说起陈宇航是严校长的儿子,所以我们就想过来问问情况。”
“刚刚?……我今天来的有些晚了,是听说蒋晓晨要跳楼,被一个大英雄给救下了,难道那个人竟是你?”
李刚前一刻还在为错过了那么惊险的场景而懊恼,没料到当事人竟坐在自己面前。
“大英雄谈不上,只不过正巧路过罢了……”萧易北摆摆手。
舒涵心中腹诽,这条路也太巧了,正好通到天台上?
“不……不……不……”李刚连连摇头,“那样的场景,你能出手相救,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量呀?一般人可不敢,万一救不成人,自己说不定还被拉了下去呢!”
这时候李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你看,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