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变的很柔软,她倚靠在那里,只觉得心也是软软的,可以捏出各种样子,只是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盛在一个叫做“黎以洛”的容器里。
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耳语声叫了一声:“以洛。”然后放开了他。
黎以洛像是刚从梦中醒来,慢慢睁开了眼,房内的灯光很暗淡,但她依然可以将他看的很真切,他的目光杂乱无章,很多种情绪,无法调和。
黎以洛一把抓住她的手,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背对着众人扔下一句:“我有事,你们先玩。”
背后一片哄笑声,尹书墨红着脸低下了头。黎以洛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脚上又加快了速度。
黎以洛将尹书墨带到“金莎”后门停车场处停了下来,金莎生意很好,停车场内已没有多少空位。他们站在两排车身的中间,有淡淡的月光将他们笼罩。
黎以洛胸口微微起伏,但声音仍是很平淡:“就在这里说吧。”
尹书墨点点头,即使已在路上想好了要说的话,但真的要开始时,还是有一些不连贯。
“我是想来澄清一下,那天我对你说的话都是谎话。”
“哪一句?”他步步紧逼,气势上已高低立分,幸好她这一次的目的不是为了输赢,而是想归队。
“年底和边笛要结婚的那句,生日那天我向他提出了分手,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还有别的吗?”
她不得不承认,占据有利地形的重要性,在这么狭窄的空隙中,他略略低头就能将她整个罩住的形势对她非常不妙,也就是她今天死在他面前,都没有人会看到,唯有靠自己力拼了。
“还有,就是祝你新婚快乐的那句,我并不是真心祝福你,看到结婚请柬时我就想打电话大骂你几句的,你怎么可以一边煽动我和边笛分手,一边这么快就忘了我。”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发着光,这又是地形没有选好的关系,连想隐藏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