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萧贞好像听见了什么笨重的东西撞在了地板上,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听到这动静是从蛊婆婆的房间传来的。
这么晚了,蛊婆婆在做什么?
萧贞凝神去听,听见那边像是在拖拽什么东西,接着就能听见蛊婆婆含糊的声音,像是念咒语一般,说着一种古怪的方言,他一句也听不懂。
没多久,那边又传来蛊婆婆的尖叫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接着就能听清蛊婆婆在惊恐地叫喊:“别过来,滚开。”
“不是我做的,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骗了我,骗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诸如此类颠三倒四的言论,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莫名让人瘆得慌,
萧贞心里有些好奇,想出去看看怎么了,刚准备翻身下床……
“别去。”睡熟的阿尔斯兰突然伸手摁住他的手臂,将他从新压回了**。
萧贞被他吓了一跳,胸腔剧烈起伏着:“你什么时候醒的?”
阿尔斯兰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将被子又拉高了一些,低声说:“刚才,你是不是害怕那边出什么事,想过去看看?”
萧贞语气低沉:“你不担心吗?别是婆婆遇到什么危险了。”
阿尔斯兰打着哈欠说:“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有她的允许,没人能活着走进这个竹屋,她只是梦游而已,每天晚上都会如此,第二天又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是我忘记叮嘱你了,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当没听见就是了。”
就是因为这个古怪的行为,阿尔斯兰才觉得干娘有些不对劲,就跟萧贞说她性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