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芷躺着地上,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似不屑,似嘲弄,是他的好女儿抢走她的未婚夫,又设计她与别人一夜欢好,名声尽毁。
他不去质问始作俑者,倒是在这里颠倒黑白,可真真是她的好父亲那!
“呸!”她拼尽力气狠狠的啐了一口。
却更激得顾震笙差点又扬起手中的长鞭,幸得旁边的穆桂兰眼疾手快,及时拦住。
“老爷,求您手下留情,看在秋儿即将出嫁的份儿上,府里实在不宜见血!”
这丫头要是现在死在这里,那自己女儿出嫁多晦气!反正,看她这样子,肯定也是活不成的,只是别死在家里!
顾震笙险些失控的理智瞬间被拉住,对上穆桂兰的眼神,想到马上就要嫁入皇家成为世子妃的二女儿,愤怒的情绪终于慢慢缓下来。
这个时候,顾明芷确实不能死在这里。
他眼里情绪不明,看了眼地上命若悬丝的顾明芷,心思百转,将手里的长鞭扔掉。
“来人,将大小姐和这个贱婢关进柴房,明日一早送到乡下的庄子!”
……
三年后,乡下一座僻静的小院中,一个腰肢纤细,模样倾城的古典美人正半躺在树下的摇椅上瞌睡,一旁矮凳上随意放着绣了一半的绣品,一只喜鹊跃然枝头,竟栩栩如生。
如果有有见识的人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这可是京城一品秀坊才能有的手艺!可惜,这里只是乡村野地……
旁边有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却上系着一条白纱,似有眼疾,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有模有样地翻看着。
突然,他好像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看自家貌美如花春光半露的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从旁边长椅上取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女子身上,这才兀自乖巧的坐回去看书,小身板挺的笔直。
这时候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