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当这种极致的纯白被涂抹上黑暗时,才会显得格外……有趣。
尤其是当莫凡成长起来后,发现叶心夏是教皇的一刻……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
他的指尖,一缕纯粹的精神力悄然凝聚。
这是双全手,加上来自古老王,心灵系禁咒的能力。
他要做的,不是制造一个简单的噩梦。
他要为她编写一套无法分辨真伪的“现实”。
类似一套定时程序。
每当她入眠,这套程序便会自动运行,生成一段足以扭曲她认知、缓慢颠覆她信念的“记忆”。
他要让她亲眼看到,圣光普照不到的角落里,究竟藏着何等肮脏的阴影。
他要让她亲耳听到,那些所谓的罪恶背后,发出的又是何等凄厉的悲鸣。
正义与邪恶?
不过是胜利者的粉饰之词。
太极图中,白中有黑,黑中有白。
符黑要做的,就是将她心中那一点因身世而生的“黑”,用最残忍的方式,无限放大。
再放大。
直到那些积累的心理暗示与负面情绪,彻底撕裂她温良恭俭让的表象,催生出一个全新的、彻底黑化的人格。
“第一课,就从你最渴望,也最缺失的亲情开始。”
符黑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轻轻点在了叶心夏光洁的额头上。
那缕心灵之力,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一个宏大、真实,且残酷的梦境,就此拉开序幕。
虚构史学家,启动!
……
梦境之中,时光倒流。
叶心夏发现自己回到了童年。
双腿不再是冰冷无力的拖累,她可以奔跑,可以跳跃。
温暖的阳光洒在帕特农神庙的庭院里,她追逐着蝴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一位英俊温和的男人将她抱起,高高举过头顶。
“心夏,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是父亲,文泰。
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他的怀抱比世界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随着她体内的忘虫在此刻死亡。
记忆中那个模糊的、伟岸的背影,在梦中变得无比清晰。
“当然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美丽的母亲端着一盘点心走来,脸上满是宠溺。
母亲撒朗,此刻的她,眼中没有丝毫阴霾,只有对丈夫和女儿的爱意。
一家三口,和睦安康。
这样的生活,在梦里持续了一年又一年。
梦境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截然不同,外界或许才过去几分钟。
叶心夏却仿佛真的重新经历了一段幸福完整的童年。
这太真实了,她几乎忘记这是个梦境。
就算是个梦境,她也不希望醒过来。
她几乎要沉溺在这份迟来的幸福中,忘记了一切。
噩梦开始了!
幸福的顶点,便是崩塌的开始。
父亲文泰,作为帕特农神庙的圣子,声名远扬,受万民敬仰。
他的光芒,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圣城。
仅仅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一场针对英雄的审判,便荒谬地展开了。
迫于圣城米迦勒的独裁,圣裁院对文泰投下了圣裁。
罪石的数量大于白石。
……